将,自然得带兵出征,谁知这一去,竟是再也没回来。
当然,战场上也没明确传来她爹的死讯,这么个大活人竟凭空消失了。
沈惊棠在后方差点没急疯了,捧着所有家财四处求告,可战况严峻,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个生死不明的参将担这么大风险,直接告诉她无能为力还算是好心的,更有甚者,还想趁火打劫吃绝户。
正在她绝望的时候,有人指点,让她来找已经升为都护的霍闻野。
虽然同在边关,但这位霍大人战功赫赫,短短三年便成了都护,执掌一府兵权的时候也不过十九岁,是各路王侯的座上宾,沈惊棠家里只算中上等武将,和他几乎没怎么打过交道。
他少年时又是那样为非作歹的名声,沈惊棠心下难免惴惴不安,但为了父亲,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求到了都护府。
她犹记得那时,她捧着盒子站在棠下,那位十九岁的少年都护坐在上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他的眼睛亮的惊人,像是野兽带着倒刺的舌头,粗暴地舔舐着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竟生出一种宛若实质的刺痛感——只可惜,她当时太年轻,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捧着盒子的手指有些发白,颤颤将盒子奉上:“...这是我家中所有家产,田产地契,金银珠宝悉数在此,若都护能救回我父亲,我甘愿将家产悉数奉上,只求大人...”
霍闻野上下扫了她几眼,表情玩味地截断她的话:“你竟然会来求我?”
沈惊棠一怔。
明明两人没有任何交际,怎么霍闻野这话倒是认识她一般?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霍闻野便随意扫了眼她手里的匣子,轻嗤:“这就是你求人的诚意?这三瓜两枣是打发叫花子呢?”
这样不留情面的讽刺让沈惊棠心里一慌,但他话里也不像直接拒绝的意思,为了抓住这一线生机,她当即俯身跪下:“还请大人明示。”
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若霍闻野嫌钱少,她再四处凑一凑就是了,父亲的性命要紧!
“明示...你要我明示?”
他把这两个字搁在嘴里细嚼,忽地笑了。
他双手按在长案上,忽的折腰起身,大步向她走来。
沈惊棠手腕一抖,装满家财的宝匣摔落,翡翠珠玉琳琅落了满地。
他看也没看一眼,踩碎珠玉,踏过宝石,径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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