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处。可那个白玉京……”
他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像在斟酌措辞:“那个人,老夫只能说尽力而为。”
徐龙象转过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先生放心,等比武大会结束之后,我亲自去见他。”
他说完这句话,又重新把目光转向了擂台,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明显。
他从来不怕等。
他怕的是连等的机会都没有,连等的人都不来。
而如今,他不仅等来了月神,还等来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觉得,这是上天在告诉他——这条路,他选对了。
范离看着殿下的样子,内心也很是欣慰。
不管怎么说,殿下没有被月神影响太深,仍然记着宏图霸业,这是好事。
..........
与此同时,
秦牧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目光扫过屋内的众人,声音淡然:
“时间差不多了。本公子要去报名了,你们在这里等候吧。”
姜昭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像一池被风吹皱了的春水:“那妾身就在这儿等公子凯旋了。”
秦牧笑了笑,转过头,目光扫过屋内的每一个人。
殷素棠坐在最靠墙的位置,身侧就是那扇半掩的窗,秋日的阳光从窗缝中漏进来,正好照在她那只被白布缠得严严实实的右腕上。
她低着头,微卷的深棕色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裙,不再是那件墨绿色的长袍,也不再有北莽玄阴宗长老的标志。
她的面容依旧苍白,唇色微微泛着淡粉。
她跟着秦牧走了这一路,从怀远城到镇北城,从破庙到客栈,从暗巷到比武大会的边缘。
她没有问过要去哪里,也没有问过要做什么。
她只是跟着,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被移植到了新的土壤里,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却已经不再挣扎了。
秦牧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没有多说什么,便移开了。
屋内其余几人也都各自安静地坐着,像是等候着什么。
云鸾手按剑柄,背脊挺直。
徐凤华靠窗坐着,目光低垂,落在那盏已经凉透的茶上,不知在想什么,她的睫毛微微颤着,像两片被风吹动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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