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龙象在门外听了一瞬,没有太在意,转身离开了。
管这个声音是谁呢?反正不可能是月神。
以月神的实力和性格,让那个纨绔摸一摸,已经是最大极限了,绝不可能再进一步。
殿内传来的那些窸窣声,大概只是哪个不知廉耻的侍女在和家丁厮混吧。
他不想惹麻烦,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停留一刻,很快就沿着回廊走远了。
可他绝对想不到的是,殿内那个发出声音的人,正是他觉得“绝不可能”的月神。
当然,是假月神。
可即便那是假月神,又能如何呢?
真假月神,此刻都已被秦牧收入囊中,一个在怀里,一个在脚下。
而徐龙象还站在月光下,一无所知地烦闷着、酸楚着、自我安慰着,像一个在戏台外来回踱步的观众,浑然不知台上的戏早已落幕,连演员都换了人。
这种割裂,荒诞得让人想笑,又让人从骨子里生出寒意。
与此同时,大殿中,云素心正坐立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只知道从陈若瑶跟着那个纨绔恶少走进偏殿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一直悬着,像被人吊在了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一开始并不慌张。
她想着,陈若瑶应该是打算用别的手段控制那个纨绔,比如迷魂术,比如媚术,甚至下毒——以陈若瑶一品指玄境的实力,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还不是手到擒来?
等陈若瑶控制了那个纨绔,她们就能里应外合,找到机会逃出去。
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她的心越来越沉。
一炷香,两柱香,半个时辰。
陈若瑶没有出来。
大殿中只剩下她和那个白衣持剑的女子。那女子站在门口,手按剑柄,背脊挺直,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连呼吸都稳得让人绝望。
云素心不敢动,也不敢催,只能等。
她等得手心出汗,等得口干舌燥,等得心中那根弦越绷越紧,几乎要断裂。
她开始不安。
以陈若瑶的实力,就算对付十个纨绔也绰绰有余,怎么可能需要这么久?
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还是说——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个纨绔身边真的有陆地神仙?陈若瑶已经被制服了?
她越想越怕,越想越乱。
就在她快要坐不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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