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他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秦牧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现在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是不是有点晚了?”
韩忠猛地抬起头,额头上早已磕得一片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淌,糊住了半边脸。
他的眼睛通红,布满血丝,瞳孔中满是极致的恐惧和哀求。
“陛下!微臣知错了!微臣现在就可以自刎在陛下面前!求陛下看在我韩忠为大秦效忠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微臣的家人!”
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额头又重重地磕了下去,“咚”的一声,鲜血四溅。
秦牧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声音淡淡地。
“放过你的家人可以。但是你得陪朕演一出戏。”
韩忠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相信的光。
他拼命地点头,点头如捣蒜,额头的血甩出去,溅在金砖上,触目惊心。
“微臣愿意!微臣愿意!”
秦牧笑了笑,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近。
韩忠膝行上前,跪在秦牧腿边。
秦牧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从耳边吹过,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韩忠的脑子里。
韩忠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秦牧,又低下头,又抬起头。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
原来自己早就在陛下的掌控之中了,亏他还以为他很聪明,以为可以左右逢源,以为可以在陛下和北境之间走钢丝。
月神教和徐龙象,连陛下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陛下的手,早就伸到了西南边境的每一个角落。
陛下的眼睛,早就盯住了他们每一个人。
他只是一枚棋子,一枚被陛下放在棋盘上、用来引出徐龙象和月神的棋子。
韩忠深深叩首,额头触地。
“陛下英明神武,微臣明白。微臣一定照办!”
秦牧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如潭水。
“去平复一下心情吧。如果待会因为你而坏了朕的整出好戏,朕诛你九族。”
韩忠的身体猛地一抖。
他拼命地点头,声音沙哑。
“是!是!微臣明白!微臣一定不会辜负陛下期望!”
他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发软,踉跄了一下,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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