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地咬着，可那速度也越来越快，从“小口”变成了“大口”，从“斯文”变成了“满足”！
三女都不说话了。
山野间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三人咀嚼吞咽的细微声响。
秦牧咬了一口鸡胸肉，嚼了嚼，点了点头。
“嗯，不错。看来手艺还是没有倒退。”
赵清雪啃完了鸡腿，用袖子轻轻擦了擦嘴角。
她的樱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衬得那张绝世容颜更加娇艳欲滴。
她抬起头，看着秦牧，嘴角微微上扬。
“徐龙象和月神以及韩忠肯定都没有想到，在他们紧张对峙、各显神通的时候，咱们在这里吃着烤肉。”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轻快，像一只偷吃了鱼干的猫，舔着爪子，眯着眼。
秦牧笑了笑，将烤鱼从荷叶上拿起来，翻了个面。
“不仅有烤肉，还有酒呢。”
他从身旁的包袱中取出一只青瓷酒壶，壶身圆润，壶口封着红绸。
他扯开红绸，酒香从壶口中溢出来，醇厚绵长，混着烤肉的香气，在晨风中飘散。
赵清雪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她方才就觉得，光有烤肉没有酒，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没想到，他竟然连酒都带了！
云鸾上前一步，接过酒壶。
她取出四只白玉酒杯，一一斟满。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着头顶的月光。
她双手捧着酒杯，先奉给秦牧。
秦牧接过，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云鸾又捧起第二杯，奉给赵清雪。
赵清雪接过，轻轻抿了一口，酒液温润，从喉咙滑下去，暖意融融。
云鸾再捧起第三杯，递给姜昭月。
姜昭月双手接过，低头尝了一口，脸微微红了一下。
云鸾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退后一步，站在秦牧身侧。
四个人，围着一堆篝火，吃着烤肉，喝着美酒。
月光从树梢的缝隙中漏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溪水在脚边潺潺流过，像是在为他们奏一曲无人聆听的乐章。
他们就这样喝着、吃着、笑着，毫不在意数十里之外那场正在酝酿的血战！
吃到一半，姜昭月放下手中的鸡翅，抬起头，看着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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