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九州一来，我们其他盟可都显得黯淡无光了呢。”
“好了，你们有没有掏家底我还不知道吗？都在藏吧？藏了多少？说说？”
“藏？我们藏了，难道心病难愈的陆盟主就没藏吗？”
……
各盟强者你一言我一语，刺激陆曜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他们不是觉得这三言两语就能逼退对方，毕竟体面如他们，也不可能真的放下面子，对陆曜和九州说出些太过分的话。
他们只是在试探……
试探陆曜是真疯还是装疯……
然后他们便见九州主舰之上，一道让在场众人都无比熟悉的修长身影，就那么一步一步走出舰船，踏上虚空，与尚未彻底开启的昆虚天遥遥相望。
仙海琼楼，碧光如柱。
谁都知道在昆虚天尚未完全开启之前，就是当世大能也不敢冒进，只怕折了寿、毁了根、消了道……
半年？
不……
一年之内能开都算快的。
可陆曜呢？
他还穿着那身让在场修士都觉得无比怪异的黑金军装，像一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至今都还未找到锚点的人。
他是飘着的。
人也好。
魂也罢。
他从来没有落过地。
即便他已站在诸天之巅，他也再也不是那个在虫族面前一筹莫展，只能靠自爆挽救种族的弱者。
即便他已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兑现了对那个人的承诺……
他做他的宗主。
给他攒好多好多的家私。
再也不让他四处漂泊，再也不让他做孤苦无依的散修……
可他做到了。
可然后呢？
“昭昭，然后呢……”
陆曜在问。
他根本不在乎周围人怎么看他，神帝也好，疯子也罢，他自始至终想要的都只有一个人……
那个把他从泥潭里拉出，会在他哭泣时手忙脚乱的安慰他，对所有人严厉，却唯独对他宽容的人。
他的心上人。
面对陆曜这不回应他们，却试图跟昆虚天聊天的抽象行为……
别说裴玄度、沈观澜，以及一旁看热闹的萧映月、厉无咎了……
就是楚天阔也一头雾水，一副兄弟你是不是喝大了的表情。
毕竟谁家好人跟秘境说话，还给秘境取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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