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以后三人没外出,坐在经过扩建的狩猎窝棚,点着蚊香,亮着煤油灯,吃肉喝酒,聊天聊起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薛东禅。
蔡老二见过薛东禅,处死薛东禅那是十年前的事,传说是在梨花树下吊死。
现在看来显然是诈死,救他的应该是他的弟子丁强音。
“那个时候丁强音还是个小女孩。”
“不小了,成年了,轻功了得从天而降仙女一样。”
“说是用得续命草。”
“别说得神乎其神。”
“差点忘了,她是你的相好。”
文仟尺不置是否,一笑而过,随后问出:蔡贺栋与那薛东禅有什么恩怨?
“皓天集团搞的是生物制药,早年皓天集团把没有获准投放市场的制药交给大洲兴盛集团去经营,结果出了大事故。我大哥蔡贺栋临危受命接管了大洲兴盛,就和薛东禅干上了杀得天昏地暗。皓天集团的掌门人是薛东禅的老婆孔媛,皓天集团是孔家的家族企业,薛东禅薛老邪不过是个上门女婿而已。”
停了停,蔡老四说到关系,“至于关系,我只能说仇深似海。”
文仟尺没听懂,人物关系过于复杂凌乱,不好深问,问了蔡老四未必就能知道其中的所以然,只是,“仇深似海?莫非你大哥蔡贺栋干掉了皓天集团的老当家?”
“坊间是这么说,不然凭什么能接管大洲兴盛?”
“蔡老大是个人物。”
“那薛老邪也是个人物,蔡老二多半栽在他手上,这都六年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文仟尺建议,“这种不明不白的事最好当面问责。”
“找到他,弄死他!”
“你想弄死他,他还想着怎么弄死你。”
这话涉及文仟尺,江湖恩怨满满的是非,论道对与错,按下葫芦浮起瓢,不说也罢。
窝棚陷入沉默,寂静中外面猫头鹰的夜啼“咕咕咕”声此起彼伏,远方响起枪声,附近林子里的走动并没有因为枪声而停歇,狼嚎不时在山谷里回荡,蝙蝠撩起的风动呼呼啦啦。
文仟尺早早地躺了下去,怎么舒服怎么来,懒动的习性散漫。
阎王陪着蔡老四草地练拳。
文仟尺点了支烟,思量着皓天集团孔媛,美妇孔娴熟也姓孔;皓天集团老当家孔隙权可能真就被蔡贺栋给做了于是仇深似海;薛东禅薛老邪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生物制药跟丁强音说过的陀蔓堡是一种什么关系?薛东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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