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明白,江知府这桩命案,怕是再也见不了天。
已是暮色四合,屋内光线渐次沉黯。
程砚修合上手中最后一本案卷,抬手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我出去片刻,你且在此稍候。”
程砚修独立回廊下,目光虚虚落在庭中那株海棠树上。
今日破例来查阅案卷,本就是为了寻个由头,将那句关切口顺理成章地递出去。
可话至唇边,终究又咽了回去。
他昨夜在榻上辗转反侧,他想不透,明明已叮嘱过莫穿那眼墙洞,她为何还要置若罔闻?
难道就为了见那曾家小子一面?
更兼按案发时辰推算,昨日一别,她竟未回刘府。
难不成,又折返博雅斋?
昨日后来方知,她的画卖与旁人只十两。
他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去。
他岂是在意银钱?她若开口,五百两也可捧上。
可她偏偏选择骗他,联合那小子骗他。
她似有若无地又用了这柔媚招数,而他,竟差点不争气的中了招。
薛松说清辞想报官,他的第一反应是再不理会,可现在他竟又鬼使神差的想再帮她一把。
他觉得自己已经陷入她布的迷魂阵。
可再仔细想想,又觉得她似乎什么都没做,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入了局。
这让他感到恐慌。
罢了。就最后破这一次例。
他过几日便要回云州了,往后两人山水不相逢。
此念既生,他倏然转身,步履急促地朝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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