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顿洗礼’?”
“你去了便知。”赵明玦丢了个眼神让无寐先行退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林江月。
“明日公布考核成绩。你击杀习掌伞后从仙府中出来,但那之前还有一人隐于暗处……”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林江月的反应,“你为何不杀?”
她迎向赵明玦审视的目光,声音平稳:“习掌伞与我有旧怨,她,我必杀。”
“至于那人……”她嘴角扯出一丝极淡、近乎没有的弧度,带着点冷峭,“我若想杀,也不难。只不过——”她话音稍顿,目光掠过云层划过的圆月,“她先一步离开了,我便没有机会追击。”
赵明玦:“二层之下可有同宗之人见你杀人夺宝?”
林江月:“没有。”
随着这声叹息,她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决绝。
眼前似乎又闪过仙府三层那惊心动魄的景象:巨大的金佛散发着威压,金光刺目,每一次挥掌都带起恐怖的啸音,地面被砸出深坑,碎石飞溅。
那时,徐惊云正身处金佛巨掌的笼罩之下,根本看不到她与苏远的生死相搏。
而远处的刘信,正被陵川追杀,自顾不暇。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要杀一个!
苏远,便是那不得不除的绊脚石!若非如此,她怎能寻得那一线之机,令金佛的攻击稍滞,让徐惊云有机会取走丹炉?又怎能搏出一条生路?
“那便好。”赵明玦将一个木盒拿出打开取了信件,上面写着的正是徐鸣的留言,“此次徐家为了取丹炉也是将徐惊云这枚暗棋搬上了台面。”
赵明玦又接着说道:“你的这些朋友都不简单。”
林江月收回眼神,望向赵明玦,他说的是“这些”而不是“这个”,意喻深远。
“他们见你被雷泽所困不吝啬他人眼光守在抚琴峰一日一夜。”
“那他们现在在何处?”林江月欲转身去找他们。
赵明玦拦住答道:“我让习掌事代为转告你被带走,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再见。”
“旁边那间屋子你暂且住着。”
“好。”
说完赵明玦转身瞬移至屋内,轻带房门。林江月看了眼他屋旁又盛开的桃花,竟自言自语道。
“又是一年花开,深院桃花映圆月,却今非昔比。“
说完这句,林江月抬头怔了怔,看了眼自己的双臂,又捏了捏自己大腿。
“是壮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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