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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血域。
秦君临感觉到了压力。大地法则种子的震动被压制了三成。力量回路的效率在下降。
血域中,血不归的速度在加快。
第三刀。
秦君临举刀格挡。
力量冲击沿着斩夜刀的刀身传到他的手臂、肩膀、脊椎。不是普通的力量。携带着一种情绪。
愤怒。
三百年的愤怒。
那种愤怒不是咆哮。不是嘶吼。是一个少年站在兄长尸骨前,沉默地拔出刀的那种。
秦君临的手腕发麻。
第四刀紧跟着到了。
秦君临格挡。后退两步。
第五刀。
格挡。后退三步。
第六刀。第七刀。第八刀。
血不归的出刀频率在加速。每一刀都比上一刀快。每一刀都比上一刀重。
不是越打越强。
是越打越沉。
三百年的执念在燃烧。化作刀上的分量。
第十五刀。
秦君临的斩夜刀被磕飞了半寸。虎口的伤口撕裂到手腕。
第十六刀。
秦君临双臂交叉挡在身前。刀背抵在前臂上。
轰。
他整个人被劈退到石台边缘。脚后跟悬空。碎石坠落。
血不归停了。
二十丈外。横刀而立。血红色的领域在他周身流转。
“你在退。”他说。
秦君临站在石台边缘。
手臂在抖。不是因为恐惧。是肌肉纤维在剧烈震颤。血不归的每一刀,力量传导效率都在百分之八十以上。纯粹的物理冲击。没有花哨的法则。
就是快。就是重。就是准。
秦君临深吸一口气。
他把斩夜刀换到了右手。
左臂的冥气侵蚀还没完全恢复。但右手才是他的主手。
之前用左手,是在试探。
“你用了十六刀。”秦君临说。
血不归没回答。
“十六刀。没有一刀重复。角度不同。速度不同。力量的落点不同。但传导方式一模一样。”
秦君临举刀。
“你把一种发力练了三百年。练到了极致。但只有一种。”
血不归的血色瞳孔微缩。
秦君临踏出了一步。
石台在他脚下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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