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选的?”
“有。”
宁栀看着她的眼睛,“你可以选择站出来指证裴砚,将你知道的裴家在朝中安插人手和军需贪墨的内情如实说出来。”
裴淑君冷笑了一声,笑得眼角都湿了。
“你让我指证我自己的父亲?”
“我是让你保住自己的命。”
宁栀的声音沉了下去,“裴家一旦倒台,满门获罪,你以为你顶着裴砚嫡女的身份还能独善其身?”
“若真是死了倒也一了百了,但事实并非如此,我的遭遇就是你的下场。”
“甚至,你还不如我呢。起码卫琢看在我帮他能打赢南梁的份上愿意保下我,那你可有想过你的下场是什么吗?”
她伸手将桌上的信纸折起来收回袖中。
“可你若是御前呈证的关键人证,陛下就算要处理裴家,也会念于旧情不会把裴家赶尽杀绝,更不会把你推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裴淑君攥着床褥的手在发抖,指甲陷进了布面里留下几道深深的印痕。
帐帘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兵在帐外低声禀报。
“宁参事,林副将急传,请您即刻去中军大帐。”
宁栀站起身来,低头看了裴淑君一眼。
“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明日午后我再来。”
她转身掀帘走了出去,夜风扑面灌进领口里冰得人一个哆嗦。
匆匆赶到中军大帐的时候,帐里的灯火已经全部点亮了,林辉站在沙盘前,一脸凝重。
卫琢立在案后正在看一封刚拆开的密信,抬眼见她进来便将信递了过去。
“前线急报,南梁在定河一线集结了三万兵马,前锋已经过了鹤山关。”
宁栀接过信飞快地扫了一眼,心里咯噔了一声。
“南梁这个时候出兵?”
“裴家在京城的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卫琢走到沙盘前,手指落在定河的位置上。
“裴轩通敌泄露的军情里有我军的布防图,南梁拿到这些东西之后一直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他将一枚红色小旗插在鹤山关的方位上,声音沉得像帐外压过来的夜色。
“裴家自顾不暇,朝中正乱,他们觉得时机到了。”
林辉抱拳上前一步。
“将军,末将已传令各营备战,斥候已经派出去了三拨,最迟明日午时可以拿到南梁前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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