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南关的水,比想象中还深。
萧尘瞥了一眼帅帐方向那越来越浓的紫烟,时间紧迫,没工夫在这刷好感度。
他手腕一翻,从储物戒中摸出一壶在此前王府顺出来的极品“烈阳酒”。
这酒性烈如火,专治寒毒,对于这种经脉受损的老酒鬼来说,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路是死是活,走过才知道。但这酒若是现在不喝,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萧尘随手将那价值连城的玉壶扔在老兵怀里,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看也不看,身形一闪,直接跨过叶南天,消失在雨幕中。
泥水里,那原本醉死过去的老兵,浑浊的老眼微微睁开了一线。
他耸了耸鼻子,嗅着那股霸道的酒香,枯树皮般的脸上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怪笑,抓起玉壶猛灌了一口。
帅帐外,重兵把守。
但对拥有狐族感知共享的萧尘来说,这层帆布不过是层窗户纸。
“九儿,借眼。”
狐九儿咬着嘴唇,身后虚幻的狐尾轻轻一颤,一股奇异的波动瞬间笼罩了萧尘的双眼。
视线穿透厚重的油布,帐内的景象清晰可见。
只见韩擒虎正站在一张巨大的兽皮地图前,手中握着一柄精巧的匕首,面无表情地在自己手腕上一划。
滴答。
殷红的鲜血并没有落地,而是诡异地悬浮起来,精准地滴落在地图上标注着“西门阵眼”的位置。
随着鲜血渗入兽皮,帐外那原本笼罩着整个镇南关、散发着淡淡青光的防御大阵,像是电压不稳的灯泡,猛地闪烁了几下,随即西侧的光幕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出现了一道足以容纳千人并行的灵力断层。
“咚——!咚——!咚——!”
几乎是同一时间,镇南关外的荒原上,沉闷如雷的战鼓声炸响,震得脚下的积水都在跳动。
无数火把在黑暗中亮起,连成一片火海。
借着火光,可以看见一面画着狰狞狼头的巨旗在风雨中狂舞。
南疆蛮王座下先锋大将,蒙多!
那是个身高足有三米的恐怖巨汉,骑着一头披甲战象,手中挥舞着巨大的狼牙棒,正率领着五千蛮族精锐,如同黑色的潮水,顺着防御大阵刚刚裂开的缺口,发起了亡命冲锋。
“来得好快。”萧尘眼神冰冷。
帐内的韩擒虎听到鼓声,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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