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边随意检查了两下，淡淡道：“比卡卡西轻点，脑子还没坏。”
“羽明，你来？”
羽明靠在窗台上，懒洋洋地摆了摆手：“这次你来吧，刚才治卡卡西老师耗了不少查克拉，我想歇会儿。”
纲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就凭这小子那变态的查克拉量和体质，治个卡卡西能累着？纯粹就是想偷懒。
不过她也没拆穿，手上泛起绿光，亲自给佐助治疗。
大概五分钟后，佐助就悠悠转醒。
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喜极而泣的小樱和一脸傻笑的鸣人。
见佐助醒了，羽明直起身子，看向纲手：“还有一个麻烦的，得辛苦纲手大人了。”
纲手挑了挑眉，本来这种事羽明就能搞定，非得拉着她干活。
这时候，一直跟在后面的迈特凯突然蹿了出来，眼泪汪汪地喊道：“对！还有我心爱的弟子！请纲手大人务必救救他！”
纲手没说话，跟着羽明来到了小李的病房。
一番细致的检查后，纲手的眉头越锁越紧。
旁边的凯看到这副表情，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纲手转头看了羽明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羽明叹了口气，看着凯说道：“凯老师，小李的情况……很不乐观。能治，但是风险极大。手术要是失败，小李可能就下不来手术台了。”
“如果不做手术，他就只能放弃当忍者。”
“这是一道单选题，要么赌命，要么认命。”
听到这话，凯整个人都僵住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虽然心里早有预感，但当判决书真正下来的时候，还是让人绝望。
对于小李这种视忍道为生命的人来说，不能当忍者，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凯张了张嘴，想安慰床上的弟子，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纲手，眼神里充满了祈求：“纲手大人，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纲手摇了摇头，语气沉重：“羽明说得没错，碎骨卡在了神经系统里。就算是我亲自主刀，成功率也就只有五成。”
“做手术，就要做好死亡的心理准备。”
这个消息对于小李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凯和小李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这确实是一个太难做出的抉择。
看着这对师徒痛苦的样子，纲手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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