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见状,已然明了,“可是想喝水?”
苏颂歌诧异的望了他一眼,而后点了点头,她正准备掀被起身,弘历已然起身下帐,“你且坐着,当心着凉。”
从前都是他等着旁人来侍奉,一到苏颂歌身畔,他总是不自觉的为她做些什么,且越做越顺手,有了头一回便有第二回。
见状,苏颂歌不免好奇,“你在笑什么?”
放下茶壶,他将茶盏端过来递给她,“我在想……饮了酒的你总是如此热情,上回这般,这回亦是如此。”
弘历凝望着她的墨瞳异常明亮,笑得意味深长,苏颂歌不禁开始回忆着夜里发生之事,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我……我做了些什么,还是说了些什么?”
低低一笑,弘历眼尾稍弯,顺势在她身侧躺下,以手支额,笑容慵懒,“你抱我抱得很紧,还吆我耳朵,让我快一些……”
震惊的苏颂歌当即否认,“不可能!你在胡说!”
“骗你作甚?你且瞧瞧,我的耳边和颈间是否有红痕?”
质疑的苏颂歌偏头一瞧,果见他的颈间有几抹红印,登时红了脸,但她不愿承认,强自狡辩道:“那也不能证明是我吆的,兴许是旁人呢?”
“我这些日子皆宿在画棠阁,除了你,还能有谁?”
认真回想了一番,苏颂歌纠正道:“昨儿个你不在。”
弘历笑嗤道:“昨夜宿在宫中,我总不可能随便找个宫女吧?”
苏颂歌沉吟道:“若是碰见个有貌美的,倒也不是不可能。”
打量着枕畔佳人,弘历抬起手来,拇指轻抚着她柔嫩的面颊,“论姿容,谁能比得上你?”
然而她从不觉得相貌是最大的优势,“再好的容颜也有看够的时候,男人需要的是新鲜感。”
她想当然的猜测着,弘历不以为然,“我若是个只在乎容貌的肤浅之人,早就该腻了你,另寻新欢。颂歌,咱们相处了那么久,我是怎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即使两人已经相处了大半载,苏颂歌仍觉他身近心远,“四爷心思深远,岂是我能猜得透的?”
真正心思深远的是她才对,他可以轻易的看透别的女人,却从来猜不到苏颂歌的想法,“颂歌,我知道,你渴望一心一意的爱情,只可惜我的身份必须娶福晋,还得给她应有的尊重,所以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唯一,但我可以跟你保证,我这颗心,只专属于你,不会给任何人。其实我能感觉得到,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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