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冰说完,不再看他们一眼,起身就走。
庾文君看着弟弟愤怒的离开,又忍不住看向了庾怿。
庾怿此刻亦不敢说重话。
两人面面相觑,却无言语。
锺泽等人的事情,在外头传的沸沸扬扬。
锺雅的风评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庾怿更是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都没有人敢说自己跟他有往来了。
紧随其後的,便是王导的那番话,以及委派锺雅的事情。
这同样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这一天天色尚未明亮,谢裒就火急火燎的来到了梧桐堂,前来拜见羊慎之。
见到羊慎之的时候,谢裒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眠,神色憔悴,毫无精神。
谢裒当初听了庾怿怪的谋划时,就觉得这件事不靠谱,并不曾应允对方。
可要命的是,他也没有去向羊慎之揭发。
而他没有想到,庾怿做事竟是如此粗糙,就这麽公然自毁。
谢裒想到自己跟他密谋过这件事,心里是说不出的悲苦,整整一夜,他都没敢睡觉,天色一亮,他就火急火燎的来拜见羊慎之。
他觉得,比起让大都督自己查出来,倒不如自己先坦白,求得大都督的宽容,否则,自己这麽一去宁州,只怕是再也不能活着回来了。
「大都督!属下有罪!!属下有罪!!」
谢裒的声音都在颤抖。
羊慎之很惊讶,赶忙将他扶起来,「谢公为何要如此呢?」
「先前的事情,我从未怪罪过谢公,宁州之事,乃是丞相定夺,并非是我...」
「大都督...我是为了庾怿的事情。」
「哦?」
羊慎之就让他坐在一旁,详细的说。
谢裒也不迟疑,当即就将庾怿来找自己,跟自己如何密谋,说要如何制止大都督的诸多话语,全部如实告知给了羊慎之,几乎是一五一十,没有任何的变动,就是连庾怿说羊慎之可能造反的话,他都如实说给了羊慎之。
谢裒说完这些,当即说道:「属下轻信谗言,跟这般小人厮混在一起,未能及时告发,大罪也!!请大都督责罚,请大都督治罪!我绝无怨言!」
尽管羊慎之早知道庾怿背後是谁,也知道他为什麽这麽做,可此刻,他的心里仍有些憋屈和恼怒。
一群欺软怕硬的货色....只有苏峻这样的人才能让他们学会道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