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惧怕他的兄长,皆不敢上奏,不用将军府的人,那用谁?!」
羊慎之此话一出,众人都不敢说话了。
屋内一片寂静。
就在此刻,外头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在几个士人的簇拥下,王导缓缓走进了屋内。
看到王导,屋内这些大臣们,顿时就有了主心骨,如羊曼等人,也是松了一口气,众人急忙起身拜见。王导回了礼,而後坐在了羊慎之的身边,一同面向诸大臣。
「唉....锺泽的事情,老夫听说了。」
「锺雅如何?无恙否?」
温峤回答道:「已无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锺雅这个人,为人清白,最是公正,他是被自己的弟弟给蒙骗了,否则,绝对不会纵容他。」
王导长叹了一声,「天下出了这样的事情,这都是老夫的过错。」
「我已经准备好奏表,要向陛下请罪,本来想请陛下罢免了我,可朝堂诸事,我不能不做,故请求陛下降我的职,以示惩戒。」
众人大吃一惊,「丞相岂能如此!」
他们纷纷起身来拜,「这是吾等之过失,绝不能算是丞相之过!」
王导摇着头,一脸的惆怅,「我愧对先皇,愧对陛下...」
他看着面前的重臣,喃喃道:「尤其是大都督...怎麽能让大都督再次替我遭受恶名呢?」
「我听一些存心不良的人说:大都督亲近小人,远离贤人。」「说出这句话的人,其心可诛,相信这句话的人,愚不可及!」
「大都督一心为公,他是最亲近贤人的!」
王导站起身来,语重心长的说道:「大都督这些年里,北伐大有成果,诸位可知,每一次的北伐,需要耗用多少的粮草?需要用多少的人力?」
「许多人建议,希望大都督能在江左强征粮草,以供大战...可大都督怜惜贤人,不肯用此苛政,他在各地屯田,又下令土断,督促诸官员重实干....这不都是为了能保全贤人吗?」
「大都督所做的这些事情,对他有什麽好处呢?哪一件不是公事?」
「你们说实事粗鄙,大都督特意开了浊官科,提议朝堂重长吏,好减轻诸多贤人的杂务,你们说中原破败,大都督便精挑细选,想着能早些恢复中原...可就是这样,还有人阳奉阴违,还有锺泽这样的小人,故意怠慢政务,就是不肯为朝廷分忧!!」
王导皱起眉头,「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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