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平日里都是待在梧桐堂,梧桐堂起初就是个救济贫苦士人的地方,哪怕是现在,也有落魄的士人前往,寻求庇护,或是乞求举荐....」
「你们只要前往梧桐堂,大声说出自己的冤情,说要见大都督,那大都督就一定不会为难你们...正好,明日梧桐堂里有清谈会,许多年轻士人都会过去,你们可以在明日前往...」
王公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也不容他们质疑,便让麾下带着他们前往休息。
几个人坐在屋内,吃了些饭菜,沉默不语。
「兄长...我觉得有些不对啊。」
赵阚看了眼门口,低声说道:「商贾之家,却住在如此隐秘,如此破败的地方,家丁却无比的强壮,带着武器...又很急着想让我们去见大都督...」
「兄长,该不会是有人想利用我们来对大都督不利吧?」
赵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唉,为了家乡百姓,也得冒险一试。」
「先休息吧,明日就去那梧桐堂...」
.....
方才那商贾匆匆出了门,他钻进一辆马车之内,迅速消失在了路口。
马车在城内绕了几次,最後竟是停靠在了一处街角,商贾再次走下来,却换了身衣裳,不再是锦绣衣裳,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从後门走进了府内。
而这座府邸,正是那庾府。
当此人走到书房的时候,听到了从里头传出的争吵声。
庾怿盯着面前的庾冰,脸色通红,「你到底是姓庾还是姓羊?为何处处都替外人说话?!你看不到太后被气成了什麽模样吗?」
「陛下才多大的年纪,就胆敢对大人不敬...」
庾冰更加生气,「你还知道陛下年幼??陛下还不到八岁啊!为何要对陛下如此苛刻呢?陛下做什麽太后都要训斥,还不许他跟同龄人游玩,更不许他跟王悦亲近...太后心里要是有怒气,只管对我说!要训斥,就来训斥我!」
「若是气不过大都督,我将他叫过来,当面对质!何故对着一个孩子发脾气?!」
「至於兄长,兄长乃是陛下之舅,又怎麽能做对陛下不利的事情呢?」
庾怿大怒,「我都是为了陛下好,为了太后好,我何曾做过对他们不利的事情?」
「那兄长这整日往皇宫里跑,又是去接见诸多大臣,到底是在做什麽?有什麽见不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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