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麽太后本来就不该如此严厉的对待陛下,还说这个举动能看出大都督对陛下有多喜爱云云,气的庾文君到现在都不想搭理他。
在许多大事上,庾文君都不信任他了,做事之前都要让他先离开。
庾怿却渐渐成为了庾文君的耳目爪牙,为她奔走。
这次出宫,庾怿是带了任务的,他心里虽对谢裒不屑,却不能说出来,他只要低下头,「谢公勿要怪罪,方才出宫的时候,太后拉住我的手,迟迟不愿松开,她恸哭不止,哭诉自己的委屈,我心里烦闷,方才口出狂言。」
听到他的解释,谢裒的脸色也渐渐缓和。
谢裒长叹了一声,「先皇英年驾崩,太后孤苦伶仃,这也是能理解的,但是,无论如何,那大都督都是先皇钦点的辅国大臣,无论是内政,还是军事,都是大有成果,太后应当顺从先皇之令,不该与大都督作对。」
庾怿低头行礼,表示受教。
谢裒也拉起他,为自己方才的语气道了歉。
庾怿又说道:「太后本来也是准备要听先皇之令的,可是,您也知道,大都督如今有了儿子,外面的人都说,这个孩子生而有异象,还说什麽天有二日之类的胡话...大都督居然不制止!」
「太后怎麽能不害怕呢?」
谢裒皱起眉头,轻轻点头,「这件事,确实是该制止的,可这也怪不了大都督,出现这件事的时候,大都督正在北方打仗,这是王相所为,王相这麽做,大概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和外孙...」
谢裒说了一句,却不肯继续这个话题,他抬头看向庾怿,「您今日来找我,是有什麽事要教我吗?」
庾怿自信的说道:「我这次来,是为了保护谢公,将谢公给留下来。」
「哦?」
谢裒很惊讶,「诏令已经下达,这还能怎麽改变呢?」
「自然是通过太后!」
庾怿说道:「大都督所说的什麽中原之事,北伐大事,不过都是托辞而已....您只需要再等待几天,如今这事情,又会有所反转。」
看着谢裒那困惑的模样,庾怿抿了抿嘴,低声说道:「前不久,我们获悉了一件事,是关於南丰太守的....」
庾怿笑着说道:「南丰太守锺泽,在上年开春之时,因为醉酒,使各类农耕文令耽误了足足一十八日,有县中官员自行下令,却被他训斥,责罚...」
「因其怠慢,民生疲敝,粮草补给,秋後,其郡内出现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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