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行台为由,让羊慎之返回其老家...」
「或者,乾脆在路上以款待的名义去迎接...」
「羊慎之不可能无视流民帅的主动示好,尤其是泰山这地方,那是他的老家,他要凝聚各地的人马,就需要通过徐龛来抗衡曹疑。」
石勒若有所思,「徐龛能答应这件事吗?」
「先许以重利,打动其心,而後讲述天下局势,让他知道利害,最後,给他看看他的回信,让他知道这些回信落在江左朝廷会是什麽结果。」
「如此一来,不怕他不答应。」
「善。」
「若是可以,当生擒此人。」
「我欲征为谋主。」
谯城。
官署之内,羊慎之正坐在祖逖的面前。
他面前摆着许多书,手里拿着笔,祖逖神色冷酷。
「我问你,三千人行军,多少人披甲,几时一轮换?几时一休息?」
「四百人披甲,百人在前,百人在後,其余之中分两侧....
祖逖询问,羊慎之回答,祖逖又马不停蹄的说起下一个知识,从管城离开之後,羊慎之跟着祖逖先返回了谯城,到达这里後,祖逖便将羊慎之叫到了书房,开始疯狂的往羊慎之脑海里灌输各种军事知识。
祖逖也不管羊慎之能否彻底理解,他不断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都揉成一团,强行塞进羊慎之的脑海里,按着祖逖的话,哪怕就是不理解,也得给我背下来!
别管为什麽三千人需要四百人披甲,你就老老实实背:三千人要四百披甲,六千人要千人披甲,一万人要三千披甲!
至於有没有那麽多的人,有没有那麽多的甲胄,你也别管!
简单来说,就是不给解题思路,只灌输最後答案。
好在,羊慎之足够聪明,记忆力很不错,祖逖所说的答案,他就是不能理解,也能死记硬背下来,祖逖询问的时候,也算是某种方式的对答如流了。
祖逖却依旧严厉。
「子谨,朝中诸公,都轻武事,尤其看不起武人,但是,你却不能不知道!要完成北伐大业,不只是需要你懂得政事,更要懂得军事。」
「你从现在开始学,还不算太晚,就如我先前对你说的,不只是要学兵法,还要学骑马,学射箭!」
「那天在水面上,我不能不亲自去冲锋,一旦我迟疑,战机便会被错过,只有我带头去冲,那些心思各异的将军们才会跟着我去冲,若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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