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重用,朝廷内外都是些高门出身的无能之人,寒门愈发的心寒,不是去投奔王敦,就是自谋出路...再这麽下去,这些人说不定都要去投奔胡人去了!」
羊慎之一连串的说起了三大矛盾,皇权与门阀,侨人与南人,高门与寒门。
虽然说现在的主要矛盾是跟胡人之间的矛盾,但是其他这些矛盾也不能不管,羊慎之离开建康也有段时日了,都不知道那边是否已经闹出了大事。
以他对刘隗刁协等人的了解,他们是绝对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保不准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又做了什麽大事。
祖逖听着羊慎之的话,也只能暂时打消留下他的想法。
看到祖逖有些失落,羊慎之笑着说道:「祖公不必担心,若说打仗,我绝非是诸公对手,可要是说对付朝中这些小人,我还是有些本事的。」
「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些事情,让他们不能连累到北伐大业。」
「一旦解决好了国内的事情,我就即刻前来北边,辅佐祖公,日後接管大军。」
祖逖这才点头,「善。」
李矩坐在一旁,听着他们将朝廷的大军当作是自己的,决定归属,心里虽觉得不妥,可当下这世道,他也只能低头认了。
羊慎之迟疑了下,「祖公,使君,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的二伯父,正在京口操练军队,身边就只有邓伯山帮助他,邓伯山虽然出色,可毕竟还年轻,缺乏许多经验,我想跟你们借人。
「哦?你要借谁?」
「祖公身边的将军卫策,我发现他很擅长统帅骑兵,能领着骑兵跟胡人对杀,不落下风,江左最缺少这样的骑将。」
「另外,就是使君身边的将军耿稚。」
「张将军虽然勇猛,可耿将军却实在让我欢喜,无论其谋略,勇武,还是其练兵,都让我很是仰慕,若是能得到他们二人前往京口,帮助我那伯父练兵,我无忧矣。」
祖逖迟疑的问道:「你为什麽要帮助羊聃呢?我知道他是个什麽的人...我这些兵,往後都可以留给你,何必要羊聃的相助?」
「伯父所练的兵,我想拿来为自己所用。」
「行台早晚都要从建康搬到京口,或是广陵,我想好好经营这两个地方,在这里练兵,屯田,好为将来的北伐大事所用。」
祖逖想了一下,羊慎之的想法也合理,豫州再怎麽说,还是跟建康太远,羊慎之将来要搞北伐,在建康附近得有震慑力,豫州的军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