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出兵的时候,喜欢往周围派遣很多的轻骑,打探消息,劫掠物资,焚烧庄稼,可这些轻骑却不太敢跟主力军正面较量,只敢欺负比自己更弱小的。
羊慎之几乎都看不出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是从哪里消失的。
走着走着,祖逖忽然停下来,开始戒备,过了一会,又开始正常行军,看着一旁一头雾水的羊慎之,祖逖便耐心的为他解释,告诉他怎麽判断是否有敌人的骑兵,怎麽分析是敌是友,怎麽判断规模等等。
羊慎之听的亦是十分认真。
而後的时日里,羊慎之方才摸索出些东西来,也能盯着远处,看出些大概来,不过,跟祖逖这种老将就完全没得比了。
祖逖也不只是给羊慎之教这些,行军途中,他就将羊慎之放在身边,从行军时的配置,斥候的部署,粮草的位置等等诸多方面开始讲述。
苏峻有些时候都忍不住跑过来偷听。
祖逖的兵法很混乱,很多东西,都是他从一次次的战斗里所总结下来的,杂乱无章,哪一派的内容都有,就连兵阴阳都多少沾点,祖逖甚至告诉他如何通过占下来确定军事行动。
羊慎之知道,这种机会不是常有的,他听的十分认真。
他们距离前线越来越近,所遇到的盗贼,亡人也越来越多,终於,祖逖领着诸多大军,成功跟李矩会合。
李矩领着众人出来迎接,他此时万分狼狈,衣衫不整,多处有伤。
而当他看到人群里的羊慎之的时候,却是大吃一惊。
「你怎麽能...」
祖逖平静的说道:「大军都在往此处聚集,胡人向来喜欢出其不意,两军对阵之时很喜欢绕路袭击後方,断粮骚扰,他待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李矩无奈,他让人帮忙安置祖逖所带来的大军,又开始为他讲述当下的战况。
众人席地而坐,李矩也就拿了个木棍,开始在地上比划。
祖逖示意羊慎之靠近,「好好看。」
羊慎之站在一旁,李矩就用木棍画出了周围的局势,一边画,一边介绍。
「刘粲是故意留着张皮等人,想将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在这里,而後全部歼灭,他留下军队包围营地,自己在对岸与我厮杀,可他麾下的刘雅生,却领着骑兵从河内绕道,想要袭击我侧翼。」
「还好我让赵固及时返回洛阳,挡住了他。」
「陈川那边至今还没有什麽回信。」
「刘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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