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近黄昏。
灵州城行馆,议事大厅。
白雪接见楚国的几个大掌柜,商议了些飞钱院的事宜,罢了让白烬送出去,让阿蘅泡了盏秋香茶来,细细品了两口,复又神采奕奕。
“秋香茶确实不错呀。阿蘅你记一下,等茶庄建好,凡是大掌柜以上,每年免费领几斤,让他们每个季度结算时,都喝此茶,这样少出些错漏,也让我少费点心思。”
“我记下了小姐。”
“筹建茶庄各项事项准备如何了?”白雪又问。
阿蘅迟疑了下,噘嘴道:“都齐全了,只不过谢允言太讨人厌,人家打算晾他一阵子。”
“蠢丫头,那样冠云社也将蒙受损失。”白雪笑骂道,“秋香秋香,秋后冒芽的野茶树,等秋后再去移植可就晚了,势必要少一季收成。你说你跟了我那么多年,别的事情都很聪明,怎么在做买卖上总是糊涂。”
阿蘅一想也是,不情不愿道:“那我明日便去跟进后续事宜,尽快把茶庄建起来。”
这时外面传来“扑哧扑哧”的声响,阿蘅脱口道:“是云中雁!”
白雪美眸一亮。近日青阳连番上演大戏,使她富可敌国却平平无奇的日子多了些波澜,已成为她新的精神食粮。
白烬送完人,正好回来,一把抓住云中雁,取下密信,呈送到白雪面前。密信共有两封,她摊开第一封快速览阅,不禁格格笑道:“王初参了谢允言一本,条条都是灭门抄家的大罪,谢允言又在国府得罪了楚国开国功臣胡全有,楚王顺势判了谢允言死刑。”
白烬淡淡道:“如此为官,意料之中。”
阿蘅却好奇道:“我知道那个胡全有,楚国第一名将,谢允言怎么会得罪他?”
“谢允言去岁中进士,授了弘文馆编修,本来官途无量,某日胡全有大寿,杀耕牛以飨宾客,翌日被谢允言以楚律禁杀耕牛为由当朝斥责。”
白雪的美眸都笑成了月牙状,扶着椅背调整了下坐姿才继续说,“胡全有出了名的暴脾气、小心眼,当朝说出‘竖子不足与朝’,就被楚王贬到青阳来了。”
阿蘅蹙眉道:“谢允言那么奸诈,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他会做的事呀!”
“阿蘅,人是会变的。”白烬意味深长道。
白雪看了他一眼,笑着问:“大郎兄认为谢允言变得圆滑、会权衡利弊了?”
“难道不是?”白烬反问。
白雪轻声反驳道:“大郎兄,称此为‘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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