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武器就会暴露在眼前。
没有防御的基础设施,这些玩意就会大打折扣。
供指挥观察敌情瞭望楼也没有。
以前是有的,只不过被奴儿给拆了,木头被建奴拿去盖房子了!
经过众人细细地商议,一致决定从西边开打。
作强攻之势,逼着建奴出城!
“如果我们炸开西门,这一节城门洞和瓮城会很难!”
熊廷弼的话音落下,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城门洞的确很难打,如果往里面泼火油,它就会立马丧失一夫当关的优势。
我进不去,你也出不来。
只要敢打,里面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烧烤箱子。
小会议罗文生没参加,拿着本的他弓腰快跑。
每到一个被沙袋堆积保护的没良心炮之前,炮就会轰的一声响。
看着白烟,罗文生开始计算。
如果没有问题,他就会离开,前往下一个埋炮点。
这个活比较难,他只能算能不能打进城里去,不能算能打多远。
因为,打多远全靠运气。
唯一可精准预算的是回回炮。
“看到没,这狗日就在刚刚就赚了一两银子,咱们有十一个炮,这狗日的转一圈十两银子到手.......”
“老大,人家是读书人!”
“话说回来,这人是个有本事的,虽然是读书人,但比那些读书人要看着舒服,听他的问题就不大!”
看着护城河边上的明军,城墙上建奴的各种攻击就没停过。
就算他们把火炮拉出来轰炸,也收效甚微。
圆弧状的沙袋堆积,冷水浇透,半日不到就成了冰墙,胳膊粗细的弩箭射上去就是一个白点。
冰沙为墙,巨木作顶,每一个回回炮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堡垒。
“活着还有多少吧!”
“六百人!”
“好,晌午影子最短的时候,男人用来祭天,妇孺往城门驱赶,告诉黄台吉,这是我跟他学的,问他学的如何?”
余令邪魅地一笑,喃喃道:
“黄台吉,门,你开不开,人你救不救,自诩为圣人的你,做出选择吧!”
众人一齐起身:“遵命!”
余令站起身,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把身侧的一杆小旗交到洪承畴的手里:
“洪大人,敢接军令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