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众人不约而同地俯首,无人敢直视其目。
祭台中央,早已铺好了明黄色的拜垫。礼部尚书躬身上前,高声唱礼:“祭天礼始——”
萧烈整理好龙袍,手持玉圭,面向南天,缓缓跪下。玉圭温润,是用上好的和田白玉雕琢而成,上面刻着“奉天承运”四个篆字,是苏瑾亲手监督制作的。他行三跪九叩大礼,每一次俯身,龙袍上的十二章纹都在晨光中流转,仿佛与天地相接。
“维定澜二年,腊月廿八,臣萧烈,谨以太牢之礼,祭告昊天上帝——”礼官展开祭文,声音洪亮如钟,回荡在天坛之上,“昔沧澜百年,战乱频仍,北朔寒民易子而食,中州沃土化作焦土,江南鱼米之乡,百姓流离失所。烈,北朔一介布衣,承天顺命,兴义兵,除暴乱,定中州,破南楚,一统沧澜,非为一己之私,乃为天下苍生。”
“今谨登大宝,愿承天威,抚万民如赤子,整朝纲如磐石,兴农桑以足衣食,固疆土以安四方。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伏惟上帝,垂鉴愚诚,永保江山,太平万年!”
祭文读罢,萧烈将手中玉圭高举过顶,再拜稽首。坛下十万羽林卫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浪如潮,撞在天坛的栏杆上,反弹回来,与礼乐声交织在一起,震得远处的洛水河面泛起涟漪。
祭天礼毕,萧烈转身,面向北方,行祭地之礼。地坛设在天坛北侧,虽不如天坛巍峨,却更显厚重——祭台以黄玉铺就,中央埋着“镇土宝”,是用九州所产之土混合青铜铸成的方鼎,象征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祭地礼始——”
萧烈手持黄琮,再次跪拜。礼官诵读祭地祝文,字字恳切:“谨告后土,烈承天命,统御九州。愿护山河无恙,江河安澜,五谷丰登,百业兴旺。使旱地生嘉禾,涝田长良稻,百姓仓廪实,岁无饥寒……”
祭地礼成,晨光已洒满洛阳城。萧烈重返天坛中央,苏瑾与燕屠上前,一人捧玉玺,一人持宝剑,躬身敬献。
“请陛下受玉玺!”
“请陛下受宝剑!”
萧烈先接过传国玉玺,锦盒打开的瞬间,一道温润的光泽透出——玉玺以和田美玉雕琢,方一尺二寸,上刻交龙纽,正面是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虫鸟篆字,历经数朝,却依旧如新。他将玉玺握在手中,只觉沉甸甸的,不是玉的重量,是天下的重量。
再接过天子宝剑,剑鞘抽出的刹那,一道寒光闪过,映得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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