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听着，心知他的顾虑句句在理，朝廷肯定想要把这个造纸的技术攥在手里，毕竟是钱。
可是这个也不是自己造出来的，是买的呀。
她低头稍稍思索片刻，随即笑着开口回应：“梁大人，您的顾虑我都明白。
但您也看得出来，这纸张工艺繁琐、造价极高。
我那位友人素来淡泊名利、无贪无求，此番更是无偿为朝廷提供纸张、助力新政，分文不取。
且朝廷此番推行纸币，只做小额面值、便民流通，并不涉及大额通货，风险可控，您大可放心。”
启沧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心底暗自赞许，她这番说辞滴水不漏，完美化解了所有隐患。
这般绝世稀有的防伪纸，单张拿出市面售卖，至少一张都要卖到几百文钱。
她口中说的那虚假的朋友无偿捐献，全然无牟利之心，根本无从诟病。
想到这，开口为黄雨梦撑腰：“梁大人，三妮所言不虚。
她那位友人本王略有耳闻，绝非贪图钱财、心怀不轨之人。
且他还能免费供应这纸张，心怀大义！
此事本王回宫之后，会亲自禀明父皇，全权担责。
如今隐患已消，我们不必纠结工艺来源，只管商议纸币裁切规格、面值区分、官印制式即可。”
黄雨梦听后心头微怔，暗自疑惑。
启沧不过听自己提过那个虚假的朋友，竟好似全然了解一般，处处帮自己说话。
仿佛看穿了自己所有的小心思，却又从不点破。
不过，这般局面，倒是让她省去了无数编造谎言的麻烦，心底暗自庆幸。
随后，抬眸看向梁应元，主动提出自己的方案：“梁大人，我倒有一个省时省料的提议。
这防伪纸，纸面宽大，可以裁成1文、2文、5文的小额纸币，一分为四。
10文、20文、50文的中额纸币，可以一分为二。
一张原纸便能裁出多张纸币，极大节省原料了。”
梁应元低头看着宽大的纸面，微微皱眉，道出市井实操的难题：
“黄姑娘此法确实省纸高效，只是有一处弊端。
纸张大小统一，即便我们加盖官印、标注文数。
可市井底层百姓大多不识字，无法分辨面值大小。
极易混淆出错、引发市井纠纷，不利于纸币流通啊。”
黄雨梦听后，想了一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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