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郎中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古怪:“于你许主事而言确实算得上一桩喜事。”
许炀闻言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便听戴郎中展开手中公文,缓缓念道:
“吏部调令,刑部浙江清吏司主事许炀,任职期间勤勉历事,熟稔刑名,着即调任漠北斡难河州知州,接令之后即日赴任,不得延误。”
大堂里立时安静得有些诡异,许炀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漠北?调我去漠北?!”
戴郎中将公文缓缓合起:“不错,斡难河州知州,管理的可是成吉思汗家族的发源地,那是风水宝地啊!”
风水宝地?
许炀的脸已经白了,神他娘的风水宝地,那可是漠北!
大明疆域辽阔,南北气候差异极大,京城官员私下最不愿去的地方,无非两种。
一是南疆烟瘴之地,二是漠北苦寒之所。
尤其漠北,冬日苦寒风如刀割,地广人稀不说,北境又素来不靖,地方州县隔三差五还得提防边患。
好好的京城六品主事不做,被调去漠北蛮荒之地,等同于变相贬黜流放!
许炀脸色惨白,连连摇头,厉声质问:“不可能!我在刑部任职多年从未有过大过,吏部为何无缘无故将我调往漠北那流放之地?”
戴郎中摆了摆手道:“许主事,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流放之地?”
“朝廷授官,四海皆王土,何地不是为朝廷效力,为百姓分忧?”
“许主事你这般心性格局,确实该去边疆苦寒之地好好磨砺心性端正品行,吏部此番调任,着实用心良苦啊!”
堂内众人一个个低着脑袋,肩膀却隐隐有些紧绷。
想笑,又不敢笑。
林翊更是默默转过脸。
戴大人这是憋了多久?
以前许炀仗着亲爹是大理寺卿,在司里飞扬跋扈,戴郎中这个直属上官都拿他没多少办法。
如今调令一下,好家伙,这口气算是一股脑全吐出来了。
偏偏每句话还都冠冕堂皇,你甚至挑不出半点毛病。
许炀显然也听出了话语里的不对劲,脸一阵青一阵白。
朝廷嘴上自然不会说那是贬官之地,天下皆王土嘛,可满京城谁心里没数?
一个好端端在京中任职的刑部主事,忽然被扔去那种地方当知州,若说是为了栽培历练……那这份栽培多少有些冻人。
许炀速来嚣张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