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步步积功,更是拿命去骂帖木儿,将帖木儿大军引入包围圈,方才授予阳武侯的爵位。
见纪纲竟然鄙视自己出身,薛禄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搁:“纪纲!你他吗还有脸说我?”
“你当初不过是个丢了功名的落魄秀才,若不是应国公看中你,将你收作义子一路提携栽培,你能有今日权位?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真把自己当成朝堂大人物了?”
这一刀,扎得比纪纲方才那几句还狠。
因为薛禄说的是纪纲最不愿旁人提起的旧事。
落魄秀才被革去功名,被迫投靠林川当狗,靠着干爹一路扶持才渐渐有了今日。
这些事,纪纲一直觉得不光彩,旁人也很识趣不会提及。
如今被薛禄当面捅出,纪纲瞬间暴怒,怒火攻心之下霍然起身,做势要出手。
薛禄戎马一生沙场百战,最不怕的就是动手,当即挺胸迎上语气凶悍:“怎么?你还想动手?有本事尽管来,看老子不废了你这跋扈小人!”
纪纲额头青筋直跳,手指都攥紧了。
他确实非常想动手,可脑子还没完全被怒火烧掉。
纪纲这些年也习武身体绝不算差,寻常几个壮汉未必近得了身。
问题是面前这位是真正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骑马冲阵贴身搏杀,漠北沙场上拿刀砍过人的主。
自己跟薛禄单打独斗?
纪纲心里迅速估量了一番。
最后得出一个让人很不愉快的答案。
真动起手来,自己大概率要被当场吊打。
若是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跑到别人府上抢女人,最后还让主人家按在地上揍一顿……那就是天大的笑话,能让整个京师官场笑到明年。
纪纲胸口起伏几下,最终还是把这口气硬生生咽了回去,咬着牙笑了一声。
“好,薛老六,今日之事本座记住了!”
“慢走。”薛禄毫不在意,连送客都懒得装得客气些。
纪纲脸色更加难看,拂袖而去。
归府之后,纪纲越想越气,胸中怒火久久难平。
薛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自己,还提起他最不愿提起的旧事。
这笔账若是不讨回来,自己往后还怎么在京城立威?
他暗暗记下一定要伺机报复薛禄,让其付出代价!
……
数日后,冬至到了。
冬至乃大明三大节之一,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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