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含金量。
李扩自然不知道林川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盯着林川看了片刻,见对方神色平稳,显然主意已定,便知再劝也无用。
能坐到布政使这个位置,李扩不是糊涂人。
官场上最忌强劝。
劝一句,是情分;
劝三句,便是碍事。
“既然老弟心意已决,我便不多言了。”
李扩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只求老弟保重自身,平安归来,沙场之上,刀剑无眼,无需拼命争功,刷几场体面战功,日后重回文官体系,你我同僚之间,也好互相照应。”
在他眼里,林川就是一时热血,新鲜劲过了,终究要回归文官行列,领兵就是体验生活,混个履历。
林川也不解释,只笑着点头:“老李放心,我心中有数。”
旁人理解不了他要的东西。
也不能怪他们。
毕竟他们不知道,皇权更替里,最早下场押注的人,往往吃得最肥。
李扩又叮嘱几句,才起身告辞。
林川亲自送到门外,看着车马远去,转身回了厅堂。
茶还没凉透,门房又来通报。
登州卫指挥使戚斌求见。
林川挑了挑眉:“请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形魁梧的武将踏入厅堂。
戚斌身着常服,手里提着礼盒,进门后,先将礼盒放在一旁,随即对着林川深深一揖。
“林公!”
戚斌声音发紧,眼中带着激动:“此番东昌之行,若非您提前提点,末将此生无缘面见殿下,更无护驾立功之机!”
提起东昌一战,戚斌依旧心有余悸,又带着几分庆幸。
他最初接到命令时,其实满肚子疑惑。
燕王身经百战,麾下边军骁勇善战,怎么看都不像会在东昌栽跟头。
而自己区区百骑,奔赴主战场,如同杯水车薪,根本起不到作用。
当时戚斌一度以为,这是林川随便派发的边缘杂活,打发自己去战场混个热闹。
直至踏入东昌地界,遍地残尸、断旗遍野,燕军溃败逃窜,他才幡然醒悟。
后来沿路打探,追上被重兵围困、狼狈突围的燕王残部,恰逢朱高煦拼死断后。
戚斌没有犹豫,率领百余精锐骑兵直冲敌阵,长枪破甲,马刀劈风,百骑如钉,硬生生在南军阵中撕开一道缺口,护着朱棣突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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