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干活。"
"单独关,别让他跟外头搭话。"于墨澜说完,起身出门。
管理处院里几个人等着消息,于墨澜把审出来的几样说了。岗哨那边也报上来,东墙根发现一串新脚印,是从换班的空当那边过来的。
田凯把登记本推开:"昨天拖回来的那两个还在册子里,这个连名都没有。操场那边,今天只翻出这一个人,总这么搞,成本有点高。"
周甜把码头试工那页放到旁边:"以后上工都点名。"
赵国栋说:“把人全叫过来确实效果不好,但也不算没收获。"他想了想,"那个数据中心的地方你们知道吗?"
田凯看了一眼于墨澜,于墨澜让他说。
“知道,以前里面还藏过人。”田凯说。
"嗯。刘连长派两个老手,带短枪去外面蹲着,别让人看见。只跟人,先别动。"赵国栋看了一眼刘彻,“别跟丢了。”
郑守山从外头进来。他先问陶涛:"发的水还够吗?"
"今天够。"陶涛说,"还得多过滤点。这几天不下雨的话,得省着用。"
"规矩不能松。水只放到绳子边,领完就赶人。不然他们逼急了又冲营,门口见血不好。”郑守山说。
他随后看向田凯和周甜:"这几本接着核,跟昨天死人、今天抓人同一天进来的,都再看一遍。都在屋里记,别当着外人翻本子。"
下午第三轮水放到绳子边,桶见了底。后头还排着几十个人,没轮上。
一个上游船上来的力工不肯走,伸着空瓶子卡在桶前面,说自己从早上排到现在一口没喝着,门岗把他往后推。挤在他后面的越央人骂他占着不挪,两边推搡了几下,瓶子摔在地上。门岗喊了一声,把两边都赶离绳子边。
最后一轮水放完,门岗按新规矩,领完就往后赶,不许人在营地墙根底下过夜。
晚上,嘉余营围墙外马路对面先有人喊起来。
下午那个力工带着同船的两个,摸到越央人铺盖边,把锅里剩下的杂粮糊往自己碗里刮,又去翻压在包袱底下的干饼。越央看东西的人醒了,一把揪住他,碗扣在地上,糊了一地。
下午摔瓶子那几个越央人也围了过来,认准了人,抄起棍子就抡。
跟力工同船的扑上去抢人,两边一下绞在一处。骂声、哭喊声、棍子砸在人身上的闷响混在一起。
后来于墨澜听到回报的时候,谁先动的刀、谁先在地上摸的砖头,已经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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