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大将吧。”
谢靖宇瞪大眼,感觉不能再高了,再高就该当大元帅了。
周铁山差点被口水呛着,连连咳嗽,“谢公子,您就别猜了。这事儿……还是让那位自己跟您说比较好。”
谢靖宇见他不肯说,也不好再追问,把令牌往怀里塞了塞,“行吧,那我回头自己问三哥。”
“对对对……您自己问最好。”
周铁山如释重负,对谢靖宇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起来。
一开始他还只是比较佩服这个七品县令的胆识,以自己在军前的身份,肯下马和他说话已经是抬举了。
可在见识了镇山令之后,周铁山把姿态放得极低,甚至都不敢正视谢靖宇。
谢靖宇并不傻,既然那块牌子这么好使,当即说道,“周将军,那你还不快让人替我把朋友找回来?”
“是是,这就办!”
周铁山扭头点出五个骑兵,“你们几个,骑马沿山涧搜索,找到人立刻接过来,动作要快!”
“是!”五个骑兵翻身上马,一溜烟跑了。
谢靖宇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总算松了松,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狼狈相,官袍撕了好几道口子,袖子少了一只,连靴子都跑丢了,
“得,这身行头回去,非被老胡念叨死不可。”
周铁山站在旁边,看着他这副狼狈样,犹豫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又开了口,
“谢公子,末将再多嘴问一句,您跟那位是怎么认识的?”
谢靖宇坐在一块石头上,喘了口气说,“去年我从并州进京赶考,路上遇见三哥受了伤,就照顾了他几天。后来他伤好了,说要回边关,临走时给了我这块牌子,说以后有困难可以找他。”
周铁山听得直咂舌。
原来王爷上次受伤,是被一个书生救了?
这要是说出去,谁信?
他看了看谢靖宇那副瘦弱的身板,又想起刚才他面对那几个乌勒人,明知道命不久矣,却咬着牙硬拼的狠劲,内心默默点头,
“王爷很少这么看得起一个年轻人,这小子还是头一个。”
不久后,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有人回来禀报,说是已经找到谢靖宇的朋友了。
“在哪儿?”谢靖宇顾不上休息,立刻爬起来朝那个方向跑,只见刚才那五个骑兵已经回来了,马背上还驮着一个人,正是受了伤的赵婉。
谢靖宇心里一紧,赶紧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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