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了。
木遁进步最大。他能在相隔三十丈的树木之间遁行,从一棵松树遁到另一棵松树,中间隔着十几棵树的距离。他试了几次,发现木遁的关键在于“感应”——必须与目标树木建立灵力的联系,才能遁过去。距离越远,感应越难。三十丈是他的极限,再远就感应不到了。
金遁和火遁他也练得差不多了。金遁借金属,他把短剑插在地上,从剑刃遁到剑柄,从剑柄遁到剑鞘,从剑鞘遁回剑刃。距离虽短,但胜在无声无息。火遁借火焰,他在后山点了一堆火,跳进火里,从另一堆火里出来。第一次用的时候,衣裳被烧了一个洞,后来他学聪明了,遁之前先把灵力包裹全身,火就烧不到了。
攻击性术法更是突飞猛进。雷击术的威力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一道雷光劈下去,十丈外的巨石炸成碎块。他试了三次,三次都把石头劈碎了。冰锥术一次能凝出二十根冰锥,射程达到了五十丈。他在后山的石壁上钉了上百个冰锥,石壁被戳得千疮百孔,像蜂窝一样。火墙术能烧半柱香的时间,火墙的高度达到了一丈五尺,宽度能覆盖整条山路。
他把这些术法学了个遍,不算精通,但都能用。筑基中期的灵力足够支撑他施展这些术法,不像练气期时,放一个风刃就气喘吁吁。
徐长生偶尔过来看看,见他进步神速,也不多夸,只说一句“还行”,然后扔下一壶茶就走了。陈平安知道,在徐长生嘴里,“还行”就是很高的评价了。
沈芙蓉每隔几天来一次,送些吃的喝的,坐一会儿,然后走。两人之间的对话依然不多,但沉默越来越自然。有时候,她来的时候陈平安正在修炼,她就不说话,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他在院子里练术法。等陈平安停下来,她才打开食盒,把菜和酒摆好。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着菜,喝着酒。月光照在院子里,银白如霜。谁也不说话,但谁也不觉得尴尬。
“你的术法进步很快。”沈芙蓉忽然开口。
“师姐教得好。”陈平安笑了笑。
沈芙蓉白了他一眼。“我可没教你。”
陈平安嘿嘿了两声,没接话。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师姐,周师叔那边,最近有没有为难你?”
沈芙蓉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了一下。“没有。”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陈平安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真的没有?”
沈芙蓉沉默了一会儿。“她让我不要再来了。”
陈平安放下酒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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