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到一天能用七次。冰锥术从一次凝三根,到一次凝五根,到一次凝七根。火墙术从烧几息,到烧十几息,到烧几十息。
徐长生偶尔过来看一眼,见他练得刻苦,也不多夸,只说一句“还行”,然后扔下一壶茶就走了。陈平安知道,在徐长生嘴里,“还行”就是很高的评价了。
这天傍晚,陈平安正在院子里练习缩地成寸,一道人影从山道上走来。淡青色的道袍,玉簪束发,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是沈芙蓉。
“师姐。”陈平安收了术法,迎上去。
沈芙蓉把食盒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打开盖子。菜是热的,酒是温的,香气扑鼻。她坐下来,陈平安也坐下来。两个人面对面,沉默地吃着菜,喝着酒。谁也不说话,但谁也不觉得尴尬。这种沉默已经成了习惯。
“你的伤好了吗?”陈平安问。
“好了。”沈芙蓉说,“你给的丹药效果不错。”
陈平安点了点头,没再问。沈芙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陈平安,周师叔又找我了。”陈平安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了一下。“她说什么?”沈芙蓉看着杯子里的酒,沉默了一会儿。“她说,如果我再跟你来往,她就去找掌门,把你逐出宗门。”
陈平安放下酒杯,看着沈芙蓉。“她能办到吗?”沈芙蓉摇头。“掌门不会听她的。但你刚筑基,在宗门还没有根基。如果周师叔一直闹,对你不利。”陈平安沉默了一会儿。“师姐,你怕吗?”沈芙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怕什么?”
“怕周师叔,怕掌门,怕别人说闲话。”
沈芙蓉盯着他看了很久。“我不怕。”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怕的是,你半途而废。”
陈平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没有躲。“师姐,我不会半途而废。你等我。”沈芙蓉低下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看了很久。然后她把手抽回去,站起来,拿起食盒。“我走了。你好好修炼。”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陈平安,别让我等太久。”
陈平安笑了。“好。”
沈芙蓉走了。陈平安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站了很久。他摸了摸怀里的掌天瓶,瓶身温热。老姜的声音从瓶子里飘出来,带着一丝笑意:“小子,这女娃比你有种。她至少敢承认自己动了心,你呢?你连自己都不敢面对。”陈平安苦笑。“前辈,我敢。”老姜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陈平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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