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师兄!不关我们的事啊!是孙主事让我们来的,我们就是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磕得额头都破了,血混着泥糊了一脸,“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着我一个人养活,求您放我一马!”
另外两个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跪过来,一个比一个磕得响。
“是啊陈师兄,我们就是听孙主事的命令,他说在这等个人,我们哪知道是等您啊!”
“我们都是被逼的,孙主事说了,不来就扣月俸,我们不敢不来啊!”
“陈师兄,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大人大量,饶了我们吧!”
陈平安站在原地,看着这三个人磕头求饶,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孙主事的尸体,又看了看那几张涕泪横流的脸。
“你们不知道?”他声音不大,“那你们知道是谁让孙主事带你们过来的吗?”
几个人同时摇头。
“不知道不知道,真不知道!”
“我们要是知道,早就跟他一样了!”
陈平安沉默了一会儿,这几个人不知道也实属正常,毕竟都是下面听命的人,而且就算知道恐怕也不敢说。
旁边孙主事没了脑袋的身体还在呲呲冒血呢。
他抬起头,看了看山道两边,“放了你们,不可能,但我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话音刚落,陈平安右手一抬,三块碎石从地上飞起来,悬在空中,三个人瞪大了眼睛,张嘴要喊,但声音还没出口,碎石已经飞了出去。
“噗、噗、噗。”
三声闷响。
碎石精准地砸在三人的太阳穴上,灵力灌入,直接震碎了里面的经脉。
三个人眼睛一翻,软软地倒下去,连挣扎都没有,就这么死了。
陈平安把尸体推到路边,用树叶和碎石盖了盖,转身继续往山下走。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掌天瓶在怀里硌着胸口,一下一下的,提醒他不能停。
到了山脚下,天已经擦黑。
鹤守峰虽然带了个峰字,但和青云宗想比也就是个山包包。
陈平安下了山,又往鹤守峰上走,半个时辰后,他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小巷,在一扇歪歪斜斜的木门前停下来。
抬手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陈德厚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点咳嗽。
“爹,是我。”
门“吱呀”一声开了。陈德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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