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痕,
“这都是练武磕碰的,原本多么娇贵的爷们,现在都快没一块好肉了,还有这手心,打的都红肿了……”
元春蹙了蹙眉,丰润明丽的脸蛋闪过一丝无奈,对于自家母亲时不时的“胡言乱语”她已经有些免疫了!
不管是老太太还是太太,似乎把宝玉看的比谁都贵重,一遇到他的事,脑子就有些拎不清轻重!
再看看宝玉胳膊上那淡淡的青痕和红肿,上过药已经微不可察,不仔细看都快看不见了!
“母亲,宝玉以后是要顶门立户的男子汉,这点小伤算什么?”
元春声音低沉,珠圆玉润的声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
“再说宝玉若不犯错,先生难道会无缘无故打他吗?”
“他自己刚才不也说了,是课业没完成、背书背不出才被先生教诫的吗?”
元春没提“禄蠹”的事,在她看来,当着学堂先生的面将科举仕宦之人称为“禄蠹”,如此离经叛道,挨打的一点不冤!
就像她在宫里听尚宫大人经常说的那句话一样:“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
王夫人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手指紧紧攥着佛珠,指节微微泛白。
“就算他犯了错,也是年纪小,不懂事,何苦打他!”王夫人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不理解。
顿了顿,接着道:
“他在族学里这番情况,我实在放心不下,我看还是让他回家再养两年!”
“等年岁大些,身子骨结实了,到时候在读书也不迟,何必现在逼得那么紧!”
元春温宁婉美的脸蛋凝了凝,摇头道:
“母亲岂不闻少年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平常人家的哥儿,像他这个年纪早就进学了。”
“府上环哥儿、兰哥儿都比他年纪小,在族学里也都待下去了,怎么就他不行?”
王夫人闻言有些不悦道:
“环哥儿是庶子,怎么能和宝玉比!兰哥儿也……”
王夫人虽然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哪怕是兰哥儿这个嫡孙,比起宝玉来,那也是远远不如。
元春没在说话,只是典雅的面容上满是果决之色,显然在宝玉读书这件事上她不会退让。
王夫人眼神闪了闪,面容上故作悲戚,轻轻地无泪抽泣了两声,哀声道:
“我不是不明白你是为了你弟弟好,只是……”
“你大哥,珠哥儿他当初就是被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