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纷纷前来,尤其是镇国公府牛继宗的夫人和神武将军府、锦乡侯府的内眷纷纷送来厚礼。
另外还有年家、岳家、霸上大营武勋和工部贾政的同僚,都找着由头上门道贺。
一众男客自是由贾政接待,而内眷则是由贾母和邢夫人等人接待。
北静王妃和李氏等人待到傍晚时分才离开,贾母和北静王妃甄氏好好的拉了拉金陵的家常。
并感谢北静王水溶在朝议中对贾璟的支持。
月色西沉。
荣禧堂和荣庆堂的灯还亮着,戏还唱着,客人们也还有一些在推杯换盏。
黛玉小院。
院里的几竿湘竹被夜风吹得沙沙响,廊下的灯还亮着,可烛火已经燃了大半。
光线昏昏的,暖暖的,把整个院子拢在一层琥珀色的光里。
屋子里,黛玉歪在书案前的小榻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头发散着,只用一根碧玉簪松松绾着。
她手里捧着一本书,是那本贾璟送她的《陆宣公奏议》,书页已经翻得起了毛边。
有几页还沾着茶渍,是前几天湘云不小心洒上去,让她心疼了好几天。
书里的内容她已经几乎可以倒背如流,但晚上睡觉前她还是喜欢捧着看一看。
紫鹃坐在塌边的绣墩上,手里拿着一把团扇,不急不慢的给她扇着。
“姑娘看着不太高兴?今日是侯爷封公的大喜日子,你怎么没在老太太那边多待一会?”
紫鹃若有所思的对着黛玉轻声问道。
黛玉没有应声,还只是怔怔的看着手上的书,仿佛入神了一般。
紫鹃等了一会,黛玉心中想着什么她怎会不知道,当即柔声说道:
“姑娘这病刚好,可不能胡思乱想了!”
经过近半年的行针用药,黛玉的病已然痊愈。
太医院判吴谦亲自来贾府给她号过脉,说脉相正常,以后注意保养即可。
黛玉淡淡的“嗯”了一声,翻书的手顿了顿,依旧没有应声。
紫鹃看了一眼黛玉,声音放低些道:
“姑娘是因为今日这些不断上门说亲的人心烦吧!”
听到这句话,黛玉的脸上罥烟眉蹙了蹙,玉容幽幽,怅然道:
“我又有什么资格为她们心烦!今日年姑娘,明日甄姑娘,后日假姑娘,还有什么宝姑娘,贝姑娘的。”
“这么多的姑娘惦记着他,我一个外几路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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