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以为莱昂纳尔要收下他了。
「荒尾精。先生,我叫荒尾精。」
天津,北洋水师学堂,午後第二节课。
教室里坐满了学生,都穿着统一的蓝色短褂,黑色布鞋,辫子盘在头上。
「洋文正教习」严复站在讲台上,手里正拿着一本英文书,用英文念了一段,然後停下来,目光扫过台下的学生:「这几段写的是老人在海上和大鱼搏斗。大鱼拖着他走了两天两夜。老人手被钓绳割破了,但他就是不放手。
他说,鱼啊,我会跟你斗到死为止!」」
严复把书放下:「这句话,和他後来说的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是一个意思。
你们谁能用英文说说,怎麽理解这句话?」
教室里安静下来。学生们都低着头,盯着面前的课本,生怕被点到名字。
严复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後停在後排角落里:「黎元洪!」
一个方脸膛、浓眉大眼的学生猛地擡起头,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用中文高声应道:「是,先生!」
严复皱了皱眉头,用英文说:「用英文回答我,你怎麽理解一个人可以被毁灭而不能被打败」?」
黎元洪的额头冒出了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张开了嘴:「l...|think...This
man... He is... very strong."
他的英语结结巴巴,每个单词之间都停顿很久。显然这麽简短的答案,不能让严复满意,他没有作声,示意继续。
黎元洪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He...Heno...notafraid...todie.」
教室里有人轻轻笑了一声。黎元洪的脸涨得通红。
"He... He can... can be killed. But he... he not... cannot be... be...
,他说不下去了,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
严复等了几秒,确认他确实说不出来了,叹了口气:「行了,坐下吧。」
黎元洪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但仍然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严复看着他,正要开口训斥,下课钟声响了,「咣咣咣」的钟声在走廊里回荡。
严复只能合上书,说:「下课。」
学生们稀里哗啦站起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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