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岁的箱田六辅,三十一岁的进藤喜平太,三十五岁的奈良原至。
五个人围着矮桌坐着,神情都很严肃。
头山满先开口:「福泽谕吉先生在庆应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吧。」
平冈浩太郎点头:「听说了,只一天时间,整个东京都在传。」
箱田六辅接话:「不只是传。已经有许多人在各种场合痛骂福泽先生「失格」了。」
头山满看了他一眼:「福泽先生的神经很强大,被骂几句没什麽。我关心的是那个法国人。
「」
平冈浩太郎问道:「法国人?莱昂纳尔·索雷尔?听说他只会再在日本呆上几天,就要去上海了。」
头山满点点头:「就是他。记住,他是个作家一像福泽先生一样,可以轻易动摇舆论的根基。
南洋姐的事,我们日本人自己知道没关系。但传到欧洲去,日本的脸就丢光了,舆论上很不利。」
进藤喜平太这时候开口了:「头山先生的意思是————」
头山满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箱田六辅:「你觉得呢?」
箱田六辅想了想:「那个法国人在日本还要待多久?」
平冈浩太郎想了想:「据说是看完京都的一个企业就走。」
「怎麽走?」箱田六辅又问。
「京都的话,应该是先去神户或者大阪,然後再坐火轮去上海。」
头山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後放下:「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没能回到欧洲,会怎麽样?」
包间里安静了一下。
平冈浩太郎一开始有些震惊,但随即就开始盘算起来:「那要看出了什麽事。如果是意外,没人会想到日本头上。如果是————」
他没有说完。
头山满看着他:「说下去。」
「如果是刺杀,那日本的外交就完了。他刚离开日本,就被人杀了。不管谁干的,全世界都会怀疑日本。」
头山满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所以不能在日本做。」
进藤喜平太看着他:「您的意思是————」
「等他离开日本以後。比如在上海,总之离日本越远越好。」
箱田六辅皱了皱眉:「在上海怎麽做?他肯定会呆在法租界,他又是法国人,肯定受保护。」
「不是在法租界做。他不可能永远缩在租界里,总要出去看看。打听好他的行踪」
平冈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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