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触怒您。”
莱昂纳尔笑了:“所以您是还想问,是哪个肤色的人打败了白人?”
坐牛摇摇头说了几句。跳狐翻译:“酋长说,他没那么‘奢侈’。他不敢想那么远的事。他想知道的是——”
跳狐停顿了一下,放低了声音:“我们,我们的族人,究竟会不会灭亡。”
莱昂纳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默;坐牛看着他,眼神平静,并没有着急地催促。
过了很久,莱昂纳尔才开口:“在我能看到的未来里,您和您的族人不会灭亡。”
跳狐翻译过去。坐牛听完,明显松弛了下来,接着他又问了一句话。
跳狐翻译:“酋长问,‘不会灭亡’,是指只保留了血统吗?还是说,我们的子孙依旧能狩猎、能祭祀,像今天一样?”
莱昂纳尔这次没有犹豫:“血统保留下来了,文化也保留下来了,保留地也保留下来了。”
跳狐翻译的时候,声音有点发抖。他自己都不太相信这是真的。
坐牛听完,死死盯着莱昂纳尔,像要把莱昂纳尔彻底看穿。
莱昂纳尔没有躲,坦然、平静地和坐牛对视,毫不畏惧。
过了很久很久,坐牛终于移开视线,低下头,低声说了几句话。
跳狐翻译时,声音里带着感激:“酋长说,谢谢你,年轻的白人先知。谢谢你告诉他这些。”
莱昂纳尔没有回答。他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像是嘲讽,又像是有别的什么意味。
他说:“虽然如此,但这真的是一件幸运的事吗?”
听完跳狐的翻译,坐牛愣住了,困惑地看着莱昂纳尔。
“您觉得,您和您的族人保住了血统,保住了文化,保住了保留地,这就够了吗?”
坐牛没有说话,但眼神在问:难道不够吗?
莱昂纳尔摇了摇头:“当你们接受‘保留地’的时候,就吞下了白人喂给你们的毒药。虽然这颗毒药,你们不得不吃。”
坐牛皱起眉头。跳狐翻译完后,替酋长问了出来:“为什么是毒药?”
莱昂纳尔说:“正是因为有了保留地这个选项,你们会永远困在古代的神话和幻梦里,再也得不到任何真正的进步。”
听完跳狐的翻译,坐牛露出不解的神情。
莱昂纳尔压低声音:“您觉得,现在土地被剥夺,族人被杀死,甚至头皮都被剥了下来,就是白人最残酷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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