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颤抖着猛地抬头看向李长生，那眼神仿佛见到了神明降世。
但李长生此时已走回星舟旁。
他正蹲在地上从袖袍里摸出一包点心，掰了一小块递到小白嘴边。
小白张嘴叼住后鼓着腮帮子咀嚼，尾巴满足地左右摇摆。
“前辈！”
年轻人挣扎着站起来，朝李长生的方向踉跄了两步，声音嘶哑而急切。
“那到底是什么——”
李长生头也没回。
“辟谷丹，不值钱的东西。”
他顿了顿，又掰了一块点心喂小白，随口补了一句。
“我还有好几万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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