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字。”
“在你我二人订亲那年,我的情丝就随着神魂入了明道琴,如今早就被明道琴同化……”
玄危本以为李逢真又瞧着他这陈设哪里不舒服,着手吩咐他换掉,亦或是想吃山下的谁家铺子,要他吩咐人下去买。
却没想到李逢真不缓不急,轻描淡写的将他们二人错过万年的原因缓缓说出。
沉静如他在此时此刻也再不能平静,李逢真与他定亲那年才多大?万年未有情丝,从此心如枯井,这人世间的相思悲欢,万般情爱于他只能做个无法涉局的过客。
好狠的心。
修仙之途前路悠远,无边无际的孤寂日子,连情丝都没有的李逢真只会煎熬数倍,这么多年他是怎么度过的?
取走李逢真情丝的人,当真狠心。
玄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毕竟能动当时的明道派掌印弟子,并将神魂放入明道琴的,也只有当年那一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玄危没办法找一个死人算账,就算他要去刨坟,想来李逢真也是不许的。
玄危罕见的发怒,周身丝丝缕缕的灵气,甚至扫着李逢真都有了些痛觉。
当年退婚之后的事他早就忘了个干净,至于受了多少折辱嘲骂早就归了尘成了土。
他只是替李逢真抱不平。
“当年退婚虽事发有因,可的确是我们明道派对不住你,此后我也知晓,你的日子过得很苦。”
“如今实在不该继续缠着你,明雪他们在山下还未走远,明日我便随着他们一同回明道派吧。”
“这些时日多有叨扰。”
这段日子李逢真也看出来了,虽然外面他与玄危的传言满天飞,和那些不信邪的,对玄危心仪良久的也不在少数。
李逢真暗中观察发现有几个的确不错,家世相貌都不差,满心满眼只能容得下玄危一个,他若是一直留在这里怕是会阻了玄危的好姻缘。
万年了,守着剑池孑然一身,想来也是怪可怜的。
他这样的人注定孤独一生,总不能再拉上一个垫背的吧?
玄危压下喉间的苦涩,熟练的倒了杯清茶递给李逢真,手上动作不断却垂着眉眼晦暗不明:“在我这里住惯了就留下。”
“可是——”
“没有情丝又能如何。”
“我原以为你是明白的,如今瞧着不得不说清楚。
“不求你动心,我的本心多年分毫未变,初心不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