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混到一块去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奈何谢歧他可不是兔子。
如今两个孩子情深意笃,龙族那边更是鞭炮齐鸣,搞得全天下只剩他一个恶人。
李逢真气得半年不松口定婚期,奈何宋明雪天天拉着谢歧到他面前一跪,什么也不说,只说给师尊请早礼。
说句听起来惨惨的话,李逢真在以往的几百年里,都没见过两个徒弟这么乖乖巧巧,尊师重道的模样。
当然要抛开他们搞到一起的前提。
但是李逢真抛不开。
玄危见李逢真不语,正想再问问,结果透过屏风之间的间隙,只瞧见一截如玉似雪的莹白手腕,皮肤在烛光下透着莹润的光。
结果下一瞬,那只手稳稳扣住一旁的茶盏,手腕一翻,茶盏裹挟着破空的风声,狠狠朝玄危的命门掷去。
玄危抬手挡下的瞬间,却发现自己的手腕都在颤,也是有幸体验到最近被李逢真赶走之人的待遇。
玄危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自己踩了李逢真的尾巴,想来也是,宋明雪那么一个根正苗红的弟子,李逢真不舍得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李逢真到如今才发现不对劲,是他没想到的。
先不说当时在中穹剑池夺剑双双受伤,谢歧就恨不得将宋明雪整个藏在身后像凶兽一样护着口中挟着的明珠。
还有二人生离死别之时……
亦或是宋明雪复活谢歧之时……
李逢真作为他们两个的师尊,竟然半点苗头都没察觉?
以至于如今只能跑到他这里生闷气,躲清静?
玄危正想着如何宽慰李逢真两句,守候的小弟子急急忙忙的爬上大殿,“尊主……明道派又来人了。”
闻声安歇在软榻之上的李逢真明显身形一顿,玄危将茶盏放置一旁,蹙眉询问道:“谁?”
“是如今的宋掌印……”
李逢真理了理松散的领口正要起身。
小弟子一个大喘气后接着道:“还有龙族的小族主。”
李逢真:?
李逢真冷笑一声,重新躺回软榻上,手一挥赌气道:“不见,不见,让这两个孽障滚回明道派。”
李逢真本以为自己这把年纪,离家出走这么久,自家首徒总算良心发现来哄他回去,结果如今想来,还是来磨婚期的。
那小弟子匍匐在地,不知道该不该听李逢真的话,只能求助似的望向玄危,玄危冲冲他摇摇头,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