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正在四处勘察地形,估摸着宋明雪会从哪条路上山的谢歧闻言摇了摇头,不失礼貌道:“夫人,我们此行为寻人而来,不知夫人可见过有人途经此地?”
宁夫人一愣:“啊?我们这岐山长久都有修士慕名而来,不知这位小仙君要寻的人何种尊荣?”
谢歧想了想,抬手与额头齐平:“身量这般,与我们年岁相符,元婴中期修为,一身白衣白袍,生得极俊,很有贵气……”
宁夫人陷入深思,在他们这般年岁,元婴初期已经足以是惊艳一世的天才,元婴中期——
那应当极具辨识度了。
更何况听说相貌身量更是不凡,刚从岐山脚下经过,按理说她应该有印象才是。
可偏偏什么都想不到。
宁夫人面露难色:“小仙君所言之人,妾身还真没什么印象……”
“只不过从此地东去有一条上山小路,虽不好走却也安全,算是上山最快的路了,从那上山定能找到众人想寻之人……”
宁夫人抬手为谢歧众人指路,一股子针扎般的刺痛让她险些当着几人的面惊呼出声。
宁夫人不解的瞥了眼站在他身后掐上自己手背的自家儿子宁胜雪。
宁胜雪动作细微的摇了摇头,瞒得过众人,却瞒不过宁夫人这位生身母亲。
什么意思?
这伙人与他们家阿雪不是朋友么?
为何自家阿雪有阻止之意。
宁夫人顺着宁胜雪怯生生的目光不动声色的瞧过去,好歹也是当过母亲的人了。
瞧着面前的谢歧身量高大挺拔,眉眼深邃,冷厉生艳。
尽管面前这些小修士们生得都是一等一的好,可眼前的谢歧依然能在其中鹤立鸡群,只一眼就能抓住眼睛,加上年纪在几人中算得上最小的,结果修为却是一等一的顶。
宁夫人瞬间明白了自家儿子的小心思。
面对这般少年天才,自家儿子有思慕之心再正常不过了。
其实这般姿容,若是能与他家阿雪结成道侣。
也是一桩美谈。
可瞧着这人急到不行的模样,难不成他方才要寻的,是他的心上人?
宁夫人在谢歧身上又扫了一圈,只发现有弟子契和本命剑的主奴契。
并未发现红色的道侣契线。
既如此,他家阿雪岂不是还有机会?
陆风眼看着宁夫人话说到一半不说了,忙不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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