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劫,成也温润,败也温润……”
徐上观缓缓向前,瞧见了早就守在山门外的宋明雪与楚延亭两伙人,还有已经将行李打包,抽抽涕涕的魏凌四人。
叶复觉察出自家先生的奇怪来,尤其是这几日,总是喜欢对着他说些着模棱两可的胡话。
就在叶复心中存疑,张了张口想要问个彻底,徐上观叹息打断:
“为师言尽于此,你下山去吧,下山闯一闯,若是你愿意,千年万年之后为师身陨,这沧澜学府恐怕要你撑起来才行。”
为徐上观撑起沧澜学府么?
成为这沧澜学府新的先生——
如果没有无量派这层隐形的枷锁,叶复求之不得,可如今他决意重塑无量派昔日无上荣光,怕是要辜负徐上观的委托了。
徐上观没有错过叶复眸中一闪而过的心虚与内疚,他不顾形象的伸了个懒腰,宛若一只翩飞的鹤,带着淡然与超脱。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相比于叶复的含蓄,魏凌等人就外放的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徐上观的腿,一口一句舍不得,涕泗横流惹得徐上观嫌弃的踹两脚,却像狗皮膏药一般没能踹掉。
徐上观悠悠出声:“那就别走了,留在学府继续学习。”
魏凌:?
魏凌麻溜站起身,笑得勉强:“那也不用……”
这三年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吃的比猪差。
这种苦日子好不容易熬出头,哪有不走的道理?
说到这里,魏凌深深的看了眼孤身一人站在角落唇角紧绷的楚延亭。
这个楚延亭没准也是对他们的叶复师兄有几分真心的。
毕竟为了见他们的叶复师兄,竟然甘愿到沧澜学府过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也是真爱了。
只不过谁让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呢。
徐上观早就看穿了这五个徒弟的本质,加上几乎每年都要送走一茬,可能第一年会怀念伤情。
可这千年过去了,像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割走,连带着把他的心也一点一点割了去,如今沉静如潭,难以激起半点波澜。
“行了行了,别忘了为师的嘱咐,都滚下山去。”
徐上观还不忘指指点点:“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了,日后你们若是闯了祸事别说是我的弟子,虽说为师已经在修真界人人喊打了,可该要的脸面还是想要的。”
魏凌几人狠抹了一把眼泪,一把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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