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要找出密码,即便不能判定印尼人明知这批瓷器是赝品却虚假质押,至少也会判定质押无效。
等於这个两亿加利息,他不吐也得吐。
许大律已经能够想像到,到时候全港的律师界会如何地谈论这场官司,会如何地嘲讽?
想到这里,他又用力地咬了咬:但还没完,至少还没有输到底。
至少不能让姓李的得逞,不能让他控告马拉威罗「明明知情,却虚假质押」的罪名成立。
印尼人早就慌了神,心里把何友英的祖宗十八代操上了天:你他妈不是说,绝对没人能仿制吗?
现在,姓张的不但把你的瓷器仿制了出来,甚至连你的密码都破解了?
两人又慌又急,助理法官和书记员下了庭。两人配合,一个拿着超倍放大镜观察,一个记录。
藏得确实挺深,需要在特定的角度,才能找出特定的腐蚀痕迹。然後在特定的光照下,才能看到藏在蚀孔内的暗记。
即便有张远桥和李大律帮忙,两人试了好多遍,才找出第一处暗记。
当清晰的英文字母映入眼中,助理法官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眼睛离开镜孔,缓了只有三四秒,又贴了上去。
又看了一遍,确认就是英文字母,他直起腰,把镜筒递给了书记员。
书记员不明所以,把眼镜贴了上去。但只是第一眼,他就愣住了:f、a、k、e,四个英文字母清晰无比,错落在四个微小的蚀孔内。
但谁家的古董上面会刻英文字母,总不能这批瓷器是欧洲产的?
再算算时间,十世纪的欧洲正是中世纪时期,正是最为黑暗、最为野蛮的年代,别说瓷了,连陶都没玩明白。
但与之相比,古瓷上出现英文字母只是其次,关键是这四个字母组合在一起的英文单词所代表的含义:fake,这难道不是假的、伪造的、赝品的意思?
造假竟然都造的这麽嚣张?
确认无误,书记员把证物递给助理法官,接过笔和表格。
两人配合无间,每记录一件,就会送上法庭交由法官阅览。
法官不动声色,一直等助理法官和书记员勘察完。
「当」的一声,锤又落了下来:「请反申索(反诉)方陈述。」
李大律站了起来:「法官,我还有证据要补充:请求法庭提供原告当庭供词!」
法官愣了一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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