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诉,告他妨碍司法程序。
但是,印尼人没有从张远桥的脸上看到任何一丝的慌张,反倒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关键的是他身边的大律师:盯着自己的大律师冷笑,好像在说,你输定了————
他能看得出来,律师更能看得出来。但没功夫让他们多想,法官要求原告质证这批物证。
两人站了起来,走向了物证台,身後跟着好几位。
有当时质押贴封的甲方律师,也有质押时就参与监定的监定师,更有印尼人花重金请来的痕迹对比专家。
七八位围成了一圈,看封条的看封条,看痕迹的看痕迹,监定瓷器的监定瓷器。
马拉威罗和大律师盯着文件夹里的照片,仔细的对比实物。
器形对,大小也对,釉色也对,花纹也对。包括浅釉、积釉、海水腐蚀痕迹的位置、
轮廓、大小面积,全部都能对得上。
马拉威罗不信邪,抢过文件夹,翻到了这只梅瓶相对应的文字资料。
都是专业的监定与检测知识,他当然看不懂,马拉威罗找的也不是这个,而是最後一行的编号。
编号当然有,但可惜,其中并没有特殊符号,只有一串字母与数字。也就说明,这一只梅瓶上没有任何的暗号。
马拉威罗不死心,又看了一遍,但不论他怎麽看,这只梅瓶都与封箱前留存的照片上的那一只没有任何的区别。
也不只是他这麽认为,包括当初参与封箱的律师、参与监定的专家,都是类似的结论o
还有痕迹对比专家,比起这些人,他看得更仔细,也更全面:无论是囊匣、封条、签字、印章,还是开箱後的隔离层、防震层,更或是实物对比,他没有发现任何拆封、调包、重置的痕迹。
换句话说:眼前的这一只梅瓶,就是当初双方估值一百三十万港币,最後只质押了六十万的那一只。
但不可能。
马拉威罗咬住了牙,在大律师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大律师不停地点头。
何友英敢请他来,就不可能有任何的隐瞒。与之相比,他知道的甚至比印尼人还要多。
所以,大律师同样倾向於何友英的判断: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张远桥不可能仿造出一批与之押物完全相似的海捞瓷器。
那问题又来了:张远桥已经在京称砸掉了一只同样的梅瓶,眼前的这一只是从哪来的?
时间太短,不论是法官还是被告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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