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把这些垃圾清运走的全过程。
看到这里,好像一切都没有问题:张远桥在京城香格里拉酒店销毁的那批瓷器,就是何友英交给马拉威罗,马拉威罗又质押给张远桥的那一批。
但何友汉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拿起了最後一份:多达上百页的检测报告。
时间很近,离今天不到一周。检测单位很权威:与上海矽研所合作的陶瓷检测部门。
检测样本的来源也不复杂:何友英派人买通酒店,截留了张远桥砸烂的那批瓷器碎片。
每一块都做了深入且全面的检测,然後与原始的完整器型检测报告对比:所有的数据没有任何的出入。包括胎质、釉面、光学反应,以及微量元素含量。
好像更正常了。
但何友汉却皱起了眉头,因为逻辑说不通:销毁了质押物,就等於销毁了唯一可以指证印尼人以赝品充当古董,虚假质押和合同诈骗的物证。
张宗宪纵横商海半个多世纪,怎麽可能会犯这麽低级的错误?
「张宗宪当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他只是低估了大伯对我们的影响力,更低估了我们与他合作的决心。」
何友英不以为意,「他以为有大伯做保,我们就能对他网开一面。更以为有郑先生做後盾,我们就能高抬贵手。这是他犯的最大的错误:低估了对手,误判了形势。」
「你还不知道,前天,他又与郑先生去找了大伯:说他对付的是印尼人,而非你和我!」何友英叹了口气,「印尼人本就在给我和你办事,所以这和脱了裤子放屁有什麽区别?」
何友汉想了一下:「那他为什麽不选择先谈一下,谈不拢再打官司?」
「不是他不想打官司就能不打,而是我不想给他太多挪腾的空间,让印尼人直接起诉了他。」何友英不置可否,「换位思考,如果我是他,也会选择先碰一碰,看看对手手里掌握了多少筹码,决心又有多大。」
「再退一万步:张宗宪认定我们只是想和他做生意,事实也确实如此。哪怕他官司打输了,也不可能真的让他赔八个亿。所以他有恃无恐:既然结果再坏也坏不到哪里,那就先打了再说。」
好像,确实能说得过去?
但何友汉总觉得有一丝不安:整个事件当中,林思成为什麽像隐了身一样?
如果张氏最终妥协,京城的永元担保公司必然是没办法往下开的。道理很简单,你不能既当又立:一边销售仿古瓷,一边又承诺假一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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