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科学研究水平:再给十年的时间,内地也仿不出来。
甚至於把成套的技术送给他们也没用:光是用海盐溶液催化老化,至少就要半年以上。而这批瓷器到张宗宪的手里才多久?
前後不过两个月,他怎麽仿?
「好吧三哥,我知道了。」
何友汉的语气透着几丝担忧:「我就是感觉不太对,总感觉林思成要使坏。」
「直觉?」
「对,直觉。」
何友英笑了一声:「友汉,你与其担心,还不如多看看财经日报。」
这是在揶揄他:直觉真有那麽准,你为什麽不去买股票?
挂了电话,何友英又叹了口气:怪不得何友汉不停的提醒他,多找几位监定专家,多监定几遍。原来是怕那个姓林的仿一批同样的海陶瓷出来?
仿是不可能仿出来的,如果非要硬仿,也只能照葫芦画瓢,仿个四不像。
除非自己的眼睛是瞎的,才会看不出来。
他摇摇头,进了电梯。
发布会在香格里拉的九楼会议室,何友英住在十六楼,很快就到。
会议室不小,客人也不少,两百人的席位已经坐满了大半。
四台摄影机正对着舞台,中间是一座礼宾台,上面摆着两只话筒。
底下两排长案,上面摆满了瓷器。长案之後是铝合金的囊匣,好大的两垛,码到了屋顶。
何友英随意地瞅了瞅:东西是他亲自看着装箱的,看这批箱子,确实是他交给马拉威罗的那一批。
再看长案上的瓷器,好像也没什麽问题。
看的人太多,何友英就没往前凑,随意地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其中就有他请来的那三组专家,分据三处,全副武装。
刚刚落座,秘书走了过来,递上笔记本电脑。
何友英接过电脑,又暗暗一叹:说是那麽说,但毕竟是亲弟弟。何友汉千交代万嘱咐,他不可能全都当耳旁风。
所以,不单单是专家看,他也要看。他提前特意交代过,让现场采访的摄影师实地特写,重点拍了几件。
屏幕上就是其中的两件:一只越窑秘色釉的执壶,一只影青瓷的瓷盏。
何友英眯着眼睛,先看执壶:器形很典型,瓜棱鼓腹短束颈,柔和舒展,又透着几丝利落。
釉色捩翠融青,却不怎麽亮,仿佛蒙了一层淡淡的雾蒙灰调。照着光再看,既不浮也不贼,更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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