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进釉裂内部形成的盐沁。
还有这些大小不一的麻点,怎麽看都像是釉面经海盐腐蚀後留下的剥釉痕迹,事实也确实是。但是,深度太统一,釉薄的地方和釉厚的地方不可能一样深。」
「打个比方,冷兵器时期披甲的战士:他身上披的是鱼鳞甲,腿上盖的只是皮甲,同样一刀砍下去,造成的伤害竟然一模一样?」
林思成稍顿了一下:「张总,我说句实话,别说你和大伯会打眼,即便是我去了,更或是是张先生去了,照样会打眼。」
「因为这东西靠眼鉴鉴不出来,靠普通的检测中心的那些仪器更检测不出来,包括我这里。」
「你如果检测皮壳,它是标准的海盐钙化层,甚至夹杂有海洋生物残体,妥妥的海洋厌氧环境老化瓷。」
「你检测釉层,他用的是标准的湖田窑千年老化瓷粉。无论是做光释光测年,还是离子质谱,它的结晶和成分都是千年前的湖田窑影青瓷。」
「你如果检测胎,他采用的是景德镇原生态的高岭土,按照北宋湖田窑胎土矽铝元素的标准比例调配,无论是胎色、致密度、吸水率都无限接近於真品。」
「甚至於你打个洞都没用,除非像现在这样,一层一层地洗,一张皮一张皮地往下剥。更或是取一节横截面,送到高精尖实验室,剥一层检一层。但如果是普通的检验中心,那完了:只要一测,妥妥的真品。」
张远桥目瞪口呆:能骗过专家的眼睛的高仿瓷他见过,但能骗过所有仪器检测的高仿瓷,他听都没听过。
王齐志和赵修能更震惊:连仪器都不管用,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淘宝客、收藏家眼里,这就是真品。
越想越是惊奇,赵修能扑棱着眼皮,看看瓷盅,又看看林思成。就差在脸上刻几个字:那你是怎麽看出来的?
林思成暗呼了一声侥幸:因为数量太多。
如果只是一件,或者是两三件,他同样会被蒙进鼓里。
但十多件摆在这里,生产自不同的年代,使用的是不同产地的瓷土,施的是不同成分、不同比例的釉浆。出水於不同的海域,水压、老化环境的区别那麽大,怎麽可能会是同样的品相?
如果这都要看不出来,林思成两辈子全白混了。
他解释了一下,一群人又沉默了下来。
王齐志在暗暗感慨:感觉这小子的眼力又高了一层?
不,得把感觉去掉:能识破连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