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顾远帆和远桥。」
「张先生,你客气,我真没做什麽,更没帮上什麽忙。」
张宗宪笑了笑,林思成有没有帮上忙,他心里很清楚。
乍一看,一切都很顺利,不论是注册、拿牌,以及开业,都是按部就班,水到渠成。
但只有张宗宪知道:这张牌的含金量有多高。
只说一点:国内第一家专为古董商品提供担保融资服务的持牌公司。
这一类的业务其实早就有人在做,比如湾湾的胜大庄。声势不可谓不浩大,实力不可谓不雄厚。但是,胜大庄的业务范围一直局限於港澳台,顶多再辐射一下东亚、南亚、东南亚等国家。
但这几家才有多少收藏家,才有多少古玩?与大陆的市场相比,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为此,胜大庄的老板和股东不知眼馋了多久,流了多少口水。他们不是没有动过脑
筋,更不是没有努力过,能想的办法用了个遍,但就像焊死的钢板,别说口子了,连个缝都不给他们放。
这一次之所以能成,固然是政策出现了松动,也要赖张宗宪多年不懈地经营和维护关系,但大半的原因,是因为林思成。
说直白点:这家担保公司之所以能批准,能成立,最大的作用,是为林思成的研究项目提供持续且合规的现金流。
再说深一点:这是一家专门为林思成成立的金融融资公司。
但即便如此,即便只跟着喝口汤,永元公司仍然能赚得盆满钵满。原因很简单:这是独家生意。
感慨间,张宗宪岔开话题:「上个星期,何先生(何友汉的大伯)给我打了电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潜意很明显:能不能请我居中说和,替何友汉斡旋斡旋?」
「我没答应,话也说的很明白:这件事,基本没有斡旋的余地。」
林思成点了点头:「想必何先生能理解。」
涉及国家利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况且,重点并不在国内。
十六件文物,虽然确实属於一级文物,但何友汉只是买,并没有卖,首先就能排除一
点:以牟利为目的。
这是关键,不涉及牟利,他就不构成倒卖文物罪。
如果量刑,至多也就是收购、窝藏盗掘文物罪,正好就是他准备栽赃给林思成的那个罪名,大概三年左右。
多交点罚金,争取减点刑,顶多也就坐两年半。以何友汉的身份,不至於让他在里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