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史料有一千一百万件……注意,是件,而非字。如果算字数,百亿都打不住。
再说林思成提到那两件:《起居注》和《朱批奏摺/上谕档》,前者是一亿两千多万字,後者是四十二亿字。
这还仅仅只是正文,不含注释。试问一下,谁能全部记得下来?
所以,彭砚之格外的想不通。
同时,他也有些怀疑:桌上的这一件,是不是就是史料中记载的那一件?
甚至於,有没有林思成所说的这些史料?
不怪他这麽想:委实是林思成给他的震憾太大,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
越是往深里想,彭砚之就越是怀疑,也越发好奇。好奇林思成的身份,更好奇这件五彩瓷盘的来历。一时间,心里就像猫挠一样。
着实没忍住,彭砚之拿出手机:「王教授,思成,我能不能拍张照,请朋友求证一下?」
林思成点头:「彭主任,你尽管拍!」
说实话,他求之不得:多一个人知道,名气就能大一点。
说不定他还没从国外回来,这东西就已经有了下家。
话说回来,如果换位思考,他比彭砚之更好奇………
说拍就拍,「喀喀」的几下,拍後好,彭砚之当即就发了过去。
这个年代还是彩信,速度可想而知。彭砚之先发了图片,然後编缉信息。
但没料到,今天的网速挺好,文字信息都还没编完,对方就回了过来。
而且贼快,「刷刷刷」就是好几条:
老彭,这什麽玩意,外销回流瓷?
咦,我怎麽看着,像是官窑的描金五彩?
彭砚之悚然一惊:不愧是故宫的专家,就看了这麽一眼?
而且看的还是用彩信发过去的照片?
三两下,他把编好的简讯删掉,重新编了一条:吕所长,你没看错,就是官窑的描金五彩,而且是御窑。
简讯刚发过去,还不到十秒钟,电话叮零零的一响。
彭砚之愣了一下,说了声抱歉,出了包厢。
刚迈出门槛,他连忙接通,话筒里专来一声惊呼:「稀奇了,御窑烧过外销瓷?老彭,你从哪淘的?」「吕所长,不是我,是我刚认识的一位朋友的学生。很年轻,还在读研究生……哦,对了…」彭砚之突然想了起来,「他说他之前到故宫学习过。」
对面顿了一下:「没毕业的研究生,能到故宫学习……我怎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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